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看,他面容苍白,虚弱无力。内心里,因为忧心东北之失,再加上还要勉强维持华北,时常感觉心悸乏力,渐渐地就开始倦怠起来,经常半天半天地慵卧在床,懒得处理如山的公务。
行营的事甩给了总参谋长戢翼翘,河北、察哈尔两省和天津市的政务则甩给王树常、刘翼飞、张学铭一帮武人把持。北平市虽说是个文官周大文主政,可还有个鲍毓麟在旁边监看着。这下,少帅懒政,部属们又是以武领政,什么政务民生的也搞不来,剩下的只有变着法征税捞钱,东北军在腐化的道路上又下滑了一步。
秦川两人运气好,要不怎么是穿越人士呢,自带开挂的。两人一到顺承王府,正好张学良当天在上班,处理公务。而且还是在痛斥参谋长戢翼翘,指责他疏于管制,让东北军变得作风散漫,扰民不断,这状都告到了他这里啦。
按说这时的东北军官兵俸饷不薄,不是一群乱兵败寇,用不着抢掠民间,也是能过得很舒服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东北军的根底就是一支土匪武装,扰乱民间,搜掠百姓,是这支军队的痼疾,好像不在百姓面前做出些骚扰举动,就不够风光,不够显示自己的霸气和威风。
秦川两人站在办公室外,都能听到张学良那种缺乏中气而又愤怒的嘶吼,声音黯哑。片刻戢翼翘就擦着汗走出来,和他俩匆匆打个招呼,便气呼呼地走了。秘书把两人带进张学良的办公室,就闻到一股草药味。张学良端着个中碗,皱着眉头,正在喝药,脸上的怒气仍然未消。
在张学良的心目中,最初是把他们四个人当成自己的客卿,谋士对待,托付的事也不是最紧要的,想通过一些小事来考察一番。没想到才几个月过去,这几个人就像卧龙凤雏,出山就是巅峰。
他在庆幸的同时,心里也隐约有一种不详的念头,怕自己最终是要和他们分手,那个辛昕就是个例子,虽然人家也没有辜负自己,但总不能拦着人家上进不是。
昨天他看了第一批到港的英国进口物资清单,除了小麦和大米这些一般的物资,还有一批小型船用发动机。他感到不解,花了钱买了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他心里有一种被部下欺瞒的愤怒,当时就想把秦川召来询问一通。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策划的生意,只是借用了华北政务委员会名头,连还钱都是他们自己掏腰包,至于买些什么,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过有了这批粮食,好歹自己也能借用一些,用于安抚华北的各路降军。说起这些降军,可是有他头痛的。石友三拒接缩编自己的部队,没有得到北平行营的补给,就在顺德(河北邢台)一带抢、扣平汉线的客货列车,南京交通部的状都告到了他这里来了。
山西的事也不让他消停,现在奉军根本就进不了山西的地界,可还要给山西的那四个军的晋绥军发补给和军饷。商震刚到北平和自己商量好双方合作进退的事情,可是一回太原,就被杨爱源、孙楚那帮子军头孤立起来,还暗中鼓唆,要驱逐商震这个省主席。借口居然竟是他这个省主席用省财政的钱补贴自己的三十二军,而其他军却没有享受省财政的补贴,做事不公。
不仅如此,避居大连的阎锡山,也托人向他带信,希望能允许回五台省亲扫墓,并保证不过问一切省内军政事务。鬼才相信这个阎老西的什么不问政事的话,好像把别人都当傻子,谁不知道这背后,驱逐商震的事,不都是他的操弄嘛!
看到瞿振渝两人进来,他还不知道这两个人还将给他带来一个更让他恶心的情报,他刚结拜没多久的契兄蒋某人,对他也是提放的很啊!
张学良一见两人,连忙把药喝完,擦了把嘴,丢下手巾,就向两人张开双臂。到现在,他还把瞿振渝几个人当作海外华人,专门和他们行一些西方意味很浓的礼仪。两人心中暗笑,挨个和他行了拥抱礼,还相互拍打了下后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