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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爷的钱,每次找爷爷要钱,都被父亲拦着,因为父亲也不想让爷爷的家底被他们掏空。
在爷爷临近过世的那几个月,也都是父亲和母亲掏的医药费,就连的照顾,吃饭喝水都是父亲亲自喂的。徐奕依旧记得前两天,母亲电话里和他说的,你父亲像个孩子,抱着爷爷说:“爸爸,你快吃饭吧,你平时的精神头呢,不是骂我骂的挺来劲吗?”
连话都不能说话的爷爷当时就精神了,甚至能开口骂道:“混蛋!我啥时候骂过你啊!”徐奕知道,这是爷爷的回光返照。
甚至爷爷过世,整个葬礼,全部都是父亲出的钱。也怪不得街坊邻居说,父亲是个大孝子,就算爷爷不养,他依旧尽了儿子的义务。虽然爷爷从小也没疼爱过自己,但是自己心里并不怪爷爷,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爷爷给不了自己的疼爱,他还要顾着自己的家,照顾小弟的原因,是因为弟弟他没有父母的疼爱,他只有爷爷奶奶。
徐奕没有怪过爷爷,他从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甚至爷爷过生日的时候,自己都会掏出攒的压岁钱给爷爷买一套衣服。平时做好吃的,也会端过去给爷爷他们拿一盘,过年的时候,也会接小弟过来和他们一起过年。
直接掠过了那个延误七个小时航班,徐奕点了别的航班,比原本早到机场三个小时,飞机也没有耽误时间顺利的起飞了。
机舱里,徐奕依旧记得,当时电话里姑姑对自己说:“徐奕,快回来吧,你爷爷快不行了,他还坚持着呢,我们大伙都说,爸,你可别睡,小徐奕在飞机上马上就回来了,你爷爷还笑着点头呢。”
下了飞机,徐奕倒了客车,回到家,熟悉的院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萧条,天色快要黑了,猫头鹰还在附近的树上转悠,嘴里发出渗人的“笑声”。
徐奕怀着复杂的心情,将行李箱递给一旁的母亲,来到爷爷的房门前,推开门,来到主卧,就看到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爷爷面色灰白的躺在床上,周围都是熟悉的亲人。当看到徐奕的那一刻,爷爷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对不起…爷爷,我来晚了…”终于。徐奕说出了那句,老人家在世前都没有听到的这句话。
“好…孙…孙子…”肺癌晚期的爷爷,开口都是含糊不清,徐奕依旧能够听出他语气中的欣慰。
“这…这些年…让你委屈了…孩子…”爷爷想抬手,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我知道,都知道,没事的,爷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徐奕握住爷爷都有些发凉的右手。仿佛当年那个。得到自己送的一碗鱼汤,都笑得特别开心的老人,那慈祥的面容依旧浮现在眼前。
爷爷下葬了,风水先生带着他们,给整个祖坟一同迁葬,爷爷就葬在徐奕的亲奶奶旁边,整个坟,都是徐奕亲手用锹挖的。
在家陪着父母过完了头七,徐奕也准备回到魔都,那里的工作实习期还没有完成,在准备坐车前,徐奕独自一人走上山,经过半个多小时。来到爷爷的坟前。
“爷爷,我要回去了,您老人家放心。我过节过年都会回来的,我小弟他也有了工作,一切都挺好的,您也不用愧疚,我从小就没怪过您,毕竟弟弟他从小就没了父母管教。您和我亲奶奶在那边要好好的,这边我会像对亲奶奶的一样的对现在的奶奶好。”徐奕点着两根烟,一根放在爷爷的墓碑前。陪着爷爷聊了一阵,等烟熄灭,徐奕拿上背包,离开了周围的郁郁葱葱。
“多好的孩子啊…”留云借风真君拿翅膀抹了一把眼泪。一旁的钟离点了点头。后面的一鸟一鹿同样点了点头。“年纪大了,最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了。”理山叠水真君感慨道。唯独魈和申鹤都是面无表情,不过心情也很是沉重。
了却了心愿,徐奕走下山,身上的衣装开始变化,黑色的短发也开始,变白,直到整个世界开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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