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没说,转身往海边走。
白忱没有拦着或拉着她,默默跟在她身边:“你是打算在这等他回来?”
乔俏走得极慢:“我想阻止他上邮船。”
白忱说:“你阻止不了他,他既然决定了用他的命换你今后无忧,就一定会上船。”
乔俏没说话,固执的往前走,即使她步伐踉跄,看起来像随时都会摔倒。
白忱看不下去了,攥住乔俏胳膊不让她再往前走:“或许他会回来,但是在他回来之前,你能先顾一下自己吗?”
现在的乔俏,像一朵飘零的花,风吹就散,满地都是。
乔俏倔强掰开白忱的手:“你别管我,我一句话都不会听到。”
白忱:“……”
这次乔俏没有去阁楼,她就站在海边,身体太虚弱无法支撑她站太久,她便蹲下来,这样也能抵御迎面吹来的海风。
雾真的散了,海水的颜色看起来很深,因为云层漂浮在低处,乍一看似乎覆盖在海面上,毫无生气。
她眺望远处,那艘邮船还没有出海。
也就是说,邵京墨还没抵达。
那她现在蹲着的这个位置,是不是太显眼了?不,显眼才好,她还怕邵京墨看不见她。
就是要他看见她才好。
正想着,乔俏神情忽然凝滞,她缓缓站起身,因为身体虚弱导致没有支撑力,差一点栽倒下去。
白忱眼疾手快扶住她:“当心。”
乔俏在白忱的搀扶下站起身,她望向远方那艘邮船下停靠的两辆车,有人下车了,乔俏一眼就认出那个下车的人,是靖成。
….
“他,他……他……”乔俏想过去。
白忱拽着她,将她拉到怀来,提高大衣遮住她,在悄悄挣扎时,白忱说:“白家的人。”
乔俏怔住,随后一动不动。
白忱看了一眼远处:“我继父,白庆风。”
乔俏问:“他下车了吗?”
白忱:“下车了。”
下一秒,乔俏用尽全力推开白忱,转过身朝那边看过去,彼时邵京墨正上邮船,靖成没有上,站在原地目送。
乔俏瞪大眼睛,想要喊邵京墨的名字,嘴巴刚张开,就被白忱用手捂住:“别喊。”
乔俏没法呐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挣扎之下,找准机会咬住白忱的手,刺痛让白忱皱起眉头,但白忱并没有松手,安抚她焦躁的情绪:“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不能争气一点吗?”
乔俏双目通红,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无声掉落在白忱手背上,一滴接着一滴,终于,在乔俏松嘴的那一刻,白忱只觉得痛感比刚才还强烈。
他嘶了一声。
抬手一看,那个牙齿印很深,几乎见肉。
邮船起航,驶向海面,越来越远。
乔俏一直看着那个方向呢喃:“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我们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白忱忍着手上传来的痛,对乔俏说:“你要试着往好的方面去想,或许不是永别。”
乔俏对白忱的弧置若罔闻:“再也见不到了,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这一别,是永别。
乔俏哭成了泪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白忱看得心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才好。
但心里其实也明白,就算哄,也没用。
她的心碎了,修补起来也会疼。
“乔俏,”白忱将她身上的衣服裹好,避免风钻进去太多:“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最后这场赌局,是因为你有权利知道,你不应该是被隐瞒的那个,但是我告诉你,也并不是想看到你痛苦成这样,别折磨自己。”
乔俏没有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