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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道：
“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杀人犯！也不知道她是异能者！”
徐灿的目光朝着陆凯望了过去，陆凯顿时耸了耸肩道：
“宠物店店主，初步判断确实不清楚案件细节。”
“钱宁的妻子张梦雪和姚跃强的妻子代晴都和这店长是好友，凶手郑玲芳在宠物店任职，个人实施的谋杀。”
之前异调局就审讯过这两个女人，很早就排除了买凶杀人的可能性。
在陈蕾案以及江明月案发生之后，张梦雪倒是兴奋的和女店主说了陈蕾死亡的消息，可另外一两人的死亡信息店主并不知晓。
在异调局没有公布被害者信息之前，她也没途径得知具体信息。
当徐灿跟着陆凯走到凶手郑玲芳所在的审讯室前时，正在审讯室外的李武也转头望了过来，看到徐灿的同时终于露出笑容关切道：
“没大碍了？”
“嗯，好多了。”
这案子能够解决，徐灿可谓是首功。
徐灿点头的同时朝着审讯室内的郑玲芳望了过去。
就那么一眼，徐灿就确认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夜见到的真正凶手。
骨瘦如柴的身躯，还有那双满眼淡漠的双眸，肯定道：
“就是她。”
“嗯，没抵抗，都招了。”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望了过去，被铐上的郑玲芳极其平静，早已预想到了现如今的结果。
从她当初发现孕期内的丈夫出轨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就失去了色彩，也知晓自己迟早有这么一天。
只不过在这一天来临之前，那些不洁的女人，她能杀一个就是一个。
“死刑吗？”
徐灿朝着陆凯询问道。
陆凯耸了耸肩：
“异能者公约。”
“异能者对普通人犯下谋杀案，罪责翻倍，她手中四条人命，百分之百死刑，就看什么时候判了。”
审讯室外出现了片刻的宁静，宁静之后，李武平静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可怜人。”
“既然犯了罪，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