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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越来越清。
“这,这是天子出巡所用的五色销金龙纛!”
朱祁玉身边的兴安突然失声叫了起来,他在宫中当差几十年,对皇帝仪仗十分熟悉,此时大纛靠近不少,他很快就认了出来。
“是陛下,不,是太上皇!”
很快,又有人发现了战车中的朱祁镇,虽然离得远,但那身醒目的明黄色龙袍,在黑色的潮水中,显得十分夺目。
虽然还没确定那人是不是皇兄,可朱祁玉已是手脚冰凉。
他身为朱棣的重孙,对曾祖的事迹自然很熟悉。
这也先领着疑似太上皇的人来攻打德胜门,守军怕伤了自家皇帝,必然投鼠忌器,而瓦剌人就没有这种忌讳,肯定会越战越勇,此消彼长之下,胜负难料啊!
片刻后,于谦派来的信使,证明了君臣的猜测。
信使在城下,禀报了明军侦骑发现皇帝大纛的事,询问如何应对也先的损招。
众臣罕见的沉默了,铁铉当初拿太祖画像和灵位,就让太宗皇帝无功而返,更别说也先架着活生生的太上皇,这要是一不小心伤了太上皇的性命,将来该如何跟天下人解释?
弑君的罪名,没人能担得起!
城外大营中,于谦也是左右为难。
为了避免误伤朱祁镇性命,石亨不敢让神机营开火,只能派出步军出营列阵,准备强行抵挡瓦剌人铁骑。
于谦深知,此事只有朱祁玉可解,当机立断派出信使前去征求朱祁玉意见。
只要朱祁玉下令,他就立马让石亨派出神机营,以火铳阻击瓦剌铁骑。
可左等右等,依旧没有等到朱祁玉的回应,于谦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
望着接近的瓦剌大军,薛瑞心中也满是惊骇。
他读了不知多少史书,可从没听说也先架着朱祁镇来攻打京城的事迹,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完全背离了原先的历史进程。
而这种巨大的变化,绝对是因为他的干预,才发生的连锁反应。
“娘的,也先用这么阴险卑鄙的招数,这要是再犹豫下去,都要被瓦剌骑兵打进大营了!”
薛瑞在城头急的差点跳脚。
见朱祁玉还在犹豫,薛瑞福灵心至,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
“太上皇造反了!”
就在君臣沉默的时候,城头上忽然响起一声悲愤交加的惊呼声!
朱祁玉和大臣们愕然回首,就见薛瑞指着城外,一脸的痛心疾首。
“陛下,太上皇投降瓦剌,竟然亲自领兵来攻打德胜门,这不是造反还能是什么?”
见君臣都没反应过来,薛瑞又循循善诱,跟众人解释了自己的思路。
刚听到太上皇造反这句话时,别说是大臣们了,就连朱祁玉都觉得是无稽之谈。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如薛瑞所说,太上皇朱祁镇造反,领兵来攻打京城,那他这种引狼入室的行为,绝对是对大明的背叛。
而这种最高级别的叛徒,自然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他被打死在乱军中,天下百姓也只会拍手称快,不会认为是朝廷故意想借刀杀人。
“皇兄,你何故造反啊,是臣弟哪里做的有不妥之处吗?!”
突然,朱祁玉嘶声哀嚎起来。
大臣们心中一惊,立马明白了皇帝心中的想法,他这是认可了薛瑞化解僵局的办法!
“太上皇,您怎么就这么湖涂,竟然投了瓦剌!”
群臣中,突然有人哭出声来。
薛瑞循声望去,就见金廉用力拍着墙垛,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都开始飙戏了是吧?”
薛瑞目瞪口呆,金廉演技也太好了些,眼泪那是哗哗的流,就跟经过专业训练似的。
“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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