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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已将告花儿甩在身后,目光集中在每跳一次梯坎的动作上,以防自己站不稳而崴脚,然后是重头戏,我大声喊道:少侠!给老子跟上来!
斗犬听令是固然的,而还在适应负重下梯坎的少侠自然不敢怠慢,即便我顾着跳梯坎而头也不回,也深信少侠听令下,绝不迟疑。
火炮!也给老子跟上来!
落后的告花儿跳梯坎赶来,自然也打开手机照明,边跳边说道:掌门,我明白你的用意了。
先别废话,我俩加快速度跳到底!我顾着回话其实很危险,一步跳下去处理不当,首当其冲就是崴脚,然后‘无敌风火轮’滚下梯坎。
说实话,身为阳城人,我在童年时期下梯坎的时候向来没规矩,嫌弃一步一步的下有点慢,尽是一跳三级梯坎,或,调皮得很,特别是赶去上学的时候,简直感觉自己要从梯坎上飞起来了。
若不是为了给少侠施加压力,我才不会在天黑之下跳梯坎,这无疑是危险的,但急于让自己的斗犬快些适应这项‘梯坎负重训练’,我只能咬牙协助着,希望少侠能给我争点气。
话说回来,斗犬若是轻装而行,跳梯坎肯定比人类快,但如今少侠和火炮背上铅块加身,它俩自我感知也清楚处理不慎便会遭殃,所以此时下梯坎的速度自然落后于我和告花儿。
实在没法算准时间,我想大概两分钟后吧,我和告花儿终于跳到梯坎第一个弯角位,说明要走一小段直路,才能再遇上直下的梯坎,这处也是人和斗犬歇气的地方。
告花儿竟喘着气,弯身下去,双手撑着膝盖,说道:我。。。我明白了,先给短时间让斗犬适应负重下梯坎,然后练犬师跑前头发令,给斗犬施加压力,斗犬肯定会跟着跳梯坎,但这样太龟儿子危险了,斗犬会受伤的。
放心,少侠和火炮绝对不会重伤,当它俩刚刚第一次滚下梯坎的时候,难道你崽儿没有看清楚吗?
明白,它俩有足够的力量稳住刹停。告花儿粗喘着气,仍直不起身来,我嘲笑一声:年轻娃儿身子就这么虚?以后几十年怎么搞呢?
告花儿嘶了一声,慢悠悠地直起身子,说道:我想问问当年你爷爷金老汉也要通过跳梯坎来给火线施加压力吗?他老人家骨头脆,真的能跳梯坎?别开玩笑啊!
我沉声回道:老人家自然不会跳梯坎,我爷爷对火线施加压力的方法更残忍。
哦~?告花儿解开外套拉链,定是全身发热起来。
我咽口唾沫之际,回想爷爷给火线施加压力的画面。
当年同样情况,火线需要尽快适应负重下梯坎,我爷爷是用拐杖向火线施加压力,只要火线跳慢一步,我爷爷就拐杖侍候!每甩一回拐杖,都用力打在火线的身上。
呃。。。?两届总冠军火线就是这么被训练出来的?
我无暇理会告花儿的疑惑,因为梯坎上方有了动静,我能听见铅块碰上梯坎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