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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前,跟自己最敬佩的斗犬悄悄道别,然后作为外地人,拿上行囊安静的离开。
说实话,我当时在休息室听和六色这样说起,眼角酸了酸,但想起何明亮,何子轩当初如何的不听劝,有空就黏住自己,回回死缠烂打,便很快释怀下来。
这跟我为何将白纸留言折好塞进钱包是一个道理。
感动是真的,两个傻儿很是讨嫌也是真的,理智点嘛,必须要分得开。
让我回神过来的是陈姐急匆匆的脚步声,她走进主管盛哥的房间,交代着什么,然后盛哥带着陈姐朝休息室赶去。
看热闹的告花儿跑来我办公位,说道:跟过去看看?
我起身快速张望四周,发和六色并没有回去办公位上,心里咯噔一声,不再管冷冰冰的扣碗饭,转身朝休息室赶去。
越走近休息室,我越轻步下来,因为能听和六色在里头的动静,两姐妹又哭兮兮起来,并非嚎哭,是走近休息室门口,便能听得到的那种抽泣。
不如这样,你俩姐妹直接放个全天假,等冷静好了,明天再回来上班。盛哥在休息室里交代着,双手叉腰,轻轻摇头,对两姐妹久久未能平复的情绪也无可奈何。
跟来的告花儿也够滑稽,他用外卖筷子串了两坨洋芋,一边咬着一边在我身后说道:刚刚我们离开休息室的时候,两姐妹已经安静了啊,怎么又哭了呢?
我哎呀一声,手膀将告花儿的肚儿撞了一下,说道:先别进去,交给盛哥处理。
然后看见陈姐又上前安和六色,摸摸两姐妹的头,说道:没啥子大不了的事情,就听主管盛哥的话,请个全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这见和六色虽然不是双胞胎,但抽泣的可怜模样很相似,连节奏都一模一样,两姐妹难过得半天回应不了,只顾不断用手背擦走滑落的眼泪。
唉!麻烦陈姐你看管一下,我先回去做事。盛哥不想浪费时间,在离开前提和六色:全天假我批准了,你俩姐妹冷静后就打卡回家休息吧,明天回来就不要再这样了,因为这里是公司,要哭就以后天天在家里哭。
盛哥转身走出休息室,看见我和告花儿,特别是看见告花儿手里的一串洋芋坨坨,说道:是不是都没有规矩了?
告花儿赶紧一口将洋芋坨坨咬下,拼命地嚼着。
金瑞,你也进去看看能不能劝一劝,别跟年轻女娃儿介意太多,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嘛。盛哥沉声说道,走开了。
唉!
我叹气走进休息室和六色同时抬头看着我,很意外,她俩的眼神没有了怨怒,而是一种求助。
明亮哥和子轩失联了,电话和讯息都联系不到了,他们上车之前明明说要跟我们保持联系的,怎么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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