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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推开渐渐接近我的告花儿,说道:你也给老子滚回去工作,聚集一起影响不好。
告花儿瞄了眼纸袋,嗤了一声回去岗位了。
是以,我才松了口气。
将纸袋好好放在我办公桌边的小抽屉里,整个下午都心上心下的,扰心不已,导致工作效率大大降低,弄得自己迫不得已加班一小时,是想将工作细节修正一下。
讨嫌的告花儿与其说是挨义气陪我加班,顺便跟我回去爷爷家看望火炮,倒不如说他仍旧对纸袋里的东西念念不忘。
砂锅还是肥肠面?
加完班,告花儿询问晚饭怎么吃,我却一心想快点回去爷爷家,好好看看纸袋里究竟是啥子东西。
告花儿见我没回应,说道:先回去你爷爷家也行,大不了外卖上门。
我清楚是甩不掉讨嫌的告花儿了,所以全程将纸袋子抱在心口前,一路心事重重地走着,走着。。。
然后,我和告花儿到爷爷家的时间跟外卖员配合天衣无缝,进家门就能吃上热腾腾的肥肠面。
我则规矩的先给四只狗子喂食添水,全程依然将纸袋一手捧在心口,而旁边的告花儿装作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
屋里,告花儿扑在茶几边,哧溜哧溜地吃着肥肠面,闲出来的左手摸着身边火炮的脑壳,还对火炮承诺说着,下回给它带羊肉串串。
我再喜爱肥肠面也是无用的,此时随便吃上几口,擦擦嘴角,将怀里的纸袋看了一眼。
老子抬头后又发现告花儿对我眨眼皮,那龟儿子将下唇一噘,说道:揭晓吧,都差不多一天了,再难的数学题都应该被解开了吧?难道还解不开一个纸袋子?
我垂头叹气,心里清楚无比,不是不想解开,也不是什么拖延症。。。
而是我很混账的在逃避。
十秒里,我嘴里无话,接着慢悠悠地将纸袋子解开,里头还有一层薄薄的胶袋子。
伸手进去胶袋子里,直觉喉咙里又被堵了块砖头。
指头将最里面的东西一碰,几乎肯定是啥子东西了,因为这个我太熟悉了。
终于,将段球球送给我的这东西抽出来,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颈圈?
告花儿拿上颈圈,仔细观察着,说道:段球球还挺细心的,专门在颈圈上刻了字,小火箭,原来是给小火箭那狗儿的。
我咬唇微笑,将颈圈拿回,仔细再看,颈圈外侧的确刻着小火箭三字,而内侧刻着未来的总冠军。
我顿时眼角一酸,周遭似乎失去氧气一般,扇着手掌吁着粗气。
掌门?挺住!告花儿嘴角挂着两根面条,瞪大眼睛捏着左拳,鼓励着我。
我直觉屋里待不下去了,走去院里打转几圈,惹来少侠和小火箭跟在我后面,而即便眯眼歇气的火线,似乎也在打量着我。
停步后,我抠了抠不再发酸的眼角,弯身抱起小火箭,掏出手机。
此刻我只想做一件事件,手机里的联系名单被我点开,将我给段球球的备注名截屏。
最后将截屏图片转送给段球球。
我也看着备注名球球,喜笑颜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