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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对告花儿回敬一根中指,喝上两口饮料顺顺气,才终于接了电话。
抱歉啊!刚刚有事,现在才接听。
段球球理解我,在电话那头回道:没关系,其实是我要向你说声抱歉。
哦。。。?
明天的访问要取消了,社部安排我明天去访问接下来的八强练犬师,真的很抱歉。
仿佛有盆凉水浇在我脑壳上,打乱我新剪的发型。
既然是社部安排给段球球的任务,我无话可说,只能理解。
于是我暗自叹气,告花儿也察觉不妥,但滑稽的是,我表情的异样并没有妨碍他夹菜刨饭,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喂?金瑞,你还在吗?
始终,段球球温柔的声音,甜如浸蜜,让我遗憾的心不至于太慌乱。
不如改今晚做访问吧?我为自己争取着,一丝机会也不放过。
段球球温柔道来:今晚要赶写白天的访问报告,真的抱歉了。
后天呢?
后天要给张宽先生做访问,应该也抽不出来时间,金瑞,真的很抱歉,我没想过社部会临时交代新工作。
我搓着心口,心说大后天更加没可能了,因为那是八强战的第一轮比赛,段球球一定会去比赛会场拍素材的。
怄气啊!球球啊!会你一面那么难吗?
我越想越怄气,所以还是没忍住的嗤了一声,说道:那我请假抽空带带你吧,阳城你不熟,有我照应也方便你走动。
嗯。。。。?其实涂令会全程带着我的,张宽先生已经吩咐过了。
猛然地,仿佛灵魂已经离开我的肉体,我不记得是怎样跟段球球结束通话的。
诶。。!掌门!肚儿吃胀了?不舒服?告花儿在我眼前摆手,我不清楚自己已游离了多久。
进一步绝望的是,告花儿这龟儿子在我接电话期间,已将麻辣猪耳朵吃得一干二净。
你个龟儿子!猪耳朵一块都不留给我?
我回神过来,拿告花儿出气。
告花儿歉意十足,给我敬烟,说道:也不晓得为啥子?猪耳朵我越夹越想夹,根本停不下来。
我点着烟,抓乱自己新剪的发型,长吁短叹。
掌门!别把发型搞乱了,剪一次很贵的!告花儿拉住我右手,着急的模样。
我甩开告花儿的手,弱声弱气地说道:发型再帅也没啥子用了,明天的访问取消了。
告花儿仰头吸口大气,说道:原来段球球妹儿是来通知你访问取消啊?这打击。。。也是够残忍的。
我迷离着眼神,用筷子拨了拨麻辣猪耳朵的红油佐料,说道:更残忍的不止这些,可能涂令那崽儿已经在嘲笑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