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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自己真的是只笨狗子了。
我对着告花儿点点头,告花儿仰头恍然大悟。
果然,涂令让答案松口后,野狗子四肢像装了快转马达一样,不消三秒就跟它的同伴消失在一片黑胧胧之中。
虽然面对野狗子的挑战绰绰有余,但我见少侠多少有了点基本功架,倍感欣慰,摸了摸这笨狗子脸巴,说道:有进步,但要继续加油啊!
切!对付野狗子都不行?那就不要上擂台面对专业斗犬了。涂令看着我,恐怕他心里有一百种揶揄我的方法吧?
此时我心里有些盘算,决定水库顶也不跳了,只想立马回去爷爷家里。
告花儿见我面容有异样,心知肚明吧,对涂令说了句:老子们要回去了,你在这里慢慢练习,要吃宵夜就打电话给我,我叫火炮给你送过来。
涂令被怼得一脸木然,我见他捏着双拳,也始终拿告花儿没办法。
金瑞!别忘记了!麻辣后系群跟你们狼青斗犬派的账,一起在比赛擂台上算清楚!
涂令在身后喊道,我跟告花儿已走出三十几米了。
我则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喊道:放心!我们狼青斗犬派不会躲,随时等你们来算账!
我懒得管涂令那龟儿子,带着告花儿和两只斗犬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水库的下坡路一直下山,往阳城的新开发区那边前进,这样走到大马路上,直接可以坐车回爷爷家,节省时间。
一路无话,等走到大马路后,告花儿才很默契的问道:你发现什么了?突然就要走?是不是刚才跟野狗子干了几架,你慌了?
并不是慌不慌的问题,我有个细节想不明白。说完我点根烟,喷出的烟圈包着我整个脑袋,然后飘向空中。
告花儿也点着自己的贵烟,但不急着问话。
我觉得这样的默契很是令人舒服,说道:斗犬的架势和气味,难道野狗子还会看不出来吗?所以跟疯了一样的过来两只挑战我们三只斗犬,你不觉得奇怪吗?
告花儿紧着眉头想了十几秒,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有回在水库。。。猎刀只是摆摆姿态,就吓走了野狗子,跟刚刚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虽然大概率不会是同一帮野狗子,但我就是想不通,现在的野狗子都这样凶猛了吗?斗犬都敢来挑战了?
告花儿嘶了一声,说道:你觉得。。。会不会是这么个事情呢?
你说说看。我嘴角露笑,已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