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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歉意的准备弄熄烟头,却被堂兄一声阻止:别弄熄啊!现在一根香烟这么贵,能抽完的都不要浪费,我说这烟味有点大而已,又不是投诉你躲在屋里抽烟.
于是我把夹烟的手伸回来,又猛抽了两口烟,接着那该死的烟圈总是故意熏我的眼睛,熏得我挤眼泪,所以我便乱骂几句,也不清楚自己骂什么,没针对任何的人和物,弄得自己像个喜欢乱发脾气的混账一样.
堂兄哼笑一声,说道:别怪我偷听你的电话,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躲不下去了?准备明天"退租"了?
我直起腰板叹气一声,说道:要再看看情况而定,如果方便的话,这客房能不能先给我留起?
堂兄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明天出去前,帮我把铺罩换了,扔进洗衣机里,预防你万一不住了,要我来帮你换铺罩,这铺罩谁睡过就应该谁换.
我点头打了个OK的手势,弄熄烟头,等堂兄退了回去,就关好客房门,回到软铺上,费了好久时间才将自己熬睡过去.
翌日早晨,等我换好铺罩将其扔进洗衣机后,已是八点半左右.
我很清楚一般在这时间里,老爸老妈都不会太早出门去火锅店的,何况我说好的要回去交代事情.接着简单跟堂兄招呼一声,在楼下干等了好久才拦下一辆的士,等回到最熟悉的家门前时,已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我如平时一般的扭着钥匙再推开家门,看见老妈像跟我配合好了一样,很合时候的正在将油条豆浆放在饭厅的餐桌上,见我回家了就露出笑脸,忙不迭地走过来握起我的双手,说道:娃儿,回来阳城了又不告诉家里一声,还怕家里人吃了你吗?
我没好意思回话,尴尬地往餐桌那边走,刚坐好准备吃点油条喝点豆浆,就听见刚从睡房出来的老爸说道:你的这娃儿啊,不是怕家里吃了他,而是怕我吃了他,禹都混不下去就干脆回来,回来了又鬼鬼祟祟的不通知家里人,是谁教你这样为人处事的?是你往年学校里的老师吗?.br>
听后我就脑壳一偏,开始喘着粗气,将油条扔回盘子里,猛然立身就说道:我并不怕任何人吃了我,我就是烦有些人啰里啰嗦,将一些事情不停的在我耳边重播,你说我能不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