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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告花儿将院子和内屋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三只狼青犬.
而原先套着少侠的狗链子已经断掉,是将栓链处彻底扯开的那种,狗窝前也有一片拖拽的痕迹,很明显这一处发生过暴力拉扯,散开再看周围的狗脚印凌乱不堪,这画面看得我直恼火.
我终于清楚火线带着猎刀突然现身的原因了.
妈的!我埋怨着自己的后知后觉.
这时进院子看热闹的涂令也明显的观察了周围,他说中了我心中所想:真是厉害,那两只狼青犬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少侠拐走,并且不走正门,我非要写个服字不可.
告花儿那死锤子也客串起侦探:绝对是从后门院墙那边逃走的,只是少侠已经不是幼犬了,自身有一定的重量,两只狼青犬拖着肯定很吃力,我真是想不到那俩狗子是怎样拐走少侠的?
涂令"嗯"了一声,接道:除非是...两只狼青犬用了什么方法让少侠最后乖乖妥协跟它俩...一起逃走了?
我一听,心说:逃走了?完了...完了...妈的彻底完了,我们金家跟狼青犬的故事彻底结束了.
越想越多,想多了就越急躁,我难以想象爷爷知道连少侠都跑了的话,他老人家会不会爆血管,会不会因为我的疏于看管使得火线有机可乘拐走自己的孙儿少侠,或者还是那句话,我他妈根本就不应该回阳城.
我又不停用脏话去掩饰自己的急躁,嘴里喷的脏词无比恶心,背脊还他妈开始飚冷汗.在终于说服自己要接受三只狼青犬真的不见的事实后,我向告花儿要了根烟,一两口气就抽掉半根,又夹着剩下半根在院子里呆立着.
我想我是死定了,爷爷非打死我不可.
而黄昏后我要赶车回禹都,但现在却闹出了一件麻烦事,导致我去或留都不是最佳选择,看看手表里的时间又急得我快要疯掉,整个人六神无主,连烟头已经燃到底在烫我的手指,我也没注意到.
告花儿碰我的肩头,说道:你说...火线拐走少侠到底要干嘛?你爷爷家这里不就是它们长大的地方吗?还有那只叫猎刀的狼青犬,我记忆中你爷爷练起的狼青犬一派,比较优秀的就只有小金刚和火线,其余资质不够都送人当了看门家犬,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只叫猎刀的狼青犬.
我叹着气,说道:有太多事我都没搞清楚,我连火线为什么要咬爷爷的原因都没搞清楚,想...想不到又出现一大堆新的问号,所以你问我,我问谁去?
或者你可以问问我.涂令语调冰冷,听着极不舒服.
我哼了一声,说道:你巴不得我下跪求你将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在你崽儿面前低头,你就最高兴了.
告花儿为给我撑腰,特意对着涂令嗤了一声,那样子就差吐去一口浓痰了.
涂令根本不屑告花儿的举动,他极有兴趣跟我对话: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我改变了主意,但不用跪求那么夸张,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兴趣听就行了.
我懒得周旋下去,说道:我没心情跟你打嘴仗了,麻烦将你知道的一些事情说出来.
涂令还继续吊着我的胃口,不急不慢地又用指尖扫着答案的脑袋,这磨磨蹭蹭的样子看得我好急躁,那崽儿根本就知道我从小就是急性子,还不断这样阴着挑衅我,我简直是上辈子得罪了他家祖宗.
这时的涂令又看了看手表,才说:距离阳城十二公里的宝塔镇,有印象不?
我说道:屁话!我们读小学时学校搞春游就去过两次.
告花儿一旁插话:对~对~对~!我还记得宝塔镇的花田非常美,我还因为摘花被班主任骂呢,这事你们记得不?
我叹气,再一次原谅告花儿的脑壳脱线,打个眼色过去示意那锤子闭嘴.
我回到正题: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说猎刀是宝塔镇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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