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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擂台上,这句话我也听过爷爷说过几十次,接着我想到,依照爷爷那脾气,如果知道我参与了私底下的斗狗比赛,就算不打死我,我以后日子也必定失宠。
缝完针,董哥抹着双手,去掉血迹,我终於松了口气,呼吸也顺畅了很多,只想吸根中华来祝贺「火炮」离开死亡边缘,而告花儿是抹走了一额头的汗珠,他的T恤也全部打湿了,给我点上烟后,也接着给董哥点了一根。
谢谢董哥帮忙,太谢谢了!告花儿一股劲说着,我也总觉得他快要虚脱了。
董哥交代了一些细节,说:前事我不计较了,总之你崽儿别再侮辱斗狗竞技的精神了,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牵斗犬上擂台,还有。。。你的狗子起码一个月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也别想练狗了,你自己注意一些,别人问起狗子伤患的时候,你回答也要聪明一点,就算被人戳穿了,也别提我的名字,我们互相都有把柄,懂吗?
此时,我跟告花儿一样,都在使劲地点着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