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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定不会助你指证梅某。”当即冷笑一声,道:“小王爷,你要争这教主之位,何必说这等话诬枉老夫?梅某替本教披肝沥血之时,你不过是个小小孩童,又能知道甚么了?”朱奠培缓缓道:“此际官船围岛、炮轰君山,难道不是长老的计策么?”
寺中诸人闻言震骇不已,目光齐齐投向梅潜。后者面不改色,道:“小王爷这是甚么话?梅某如今也同在君山岛上,难道我连自己性命也不要了么?”朱奠培笑道:“区区几艘官船火炮,又岂会放在堂堂荣国公之子、孝陵卫指挥使梅永贞的眼里?”众人不觉大惊,翟胜贤道:“梅长老,你是荣国公的后人?”驸马梅殷文武双全,在世之日天下闻名,江湖中人亦多知之。
梅潜自知掩瞒不过,缓缓道:“不错,先君正是荣国公。梅某与太宗皇帝有杀父之仇,故而弃官投入本教,那有甚么不对?王爷身为太祖高皇帝亲子,不也因对朝廷心怀怨望,方有此诸般行举么?小王爷以此臆断老夫与官兵串通,恐怕说不通罢?”朱奠培微笑道:“小王若无证据,怎敢信口妄言?长老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事。”梅潜道:“哦?还请小王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