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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难,七人决无机会向冼宫主先行告密,我也不曾出卖二人,宫主何能未卜先知?梅某左思右想,这事还须着落在当日那灰衣蒙面的神秘人身上。青莲尊者,阁下行事确是谨慎之极,从不公然现身露面,梅某起初始终查不到甚么蛛丝马迹;直到去年你与唐坛主在淮安府暗中接洽,被我偷听到你二人谈话,这才得悉本末。”唐亘冷冷道:“梅长老,原来你连唐某也不忘暗中窥察,在下受宠若惊。”梅潜笑道:“老宫主信不过峻,命人监视我等,梅某不过礼尚往来,老弟勿怪。”
祝酋缓缓道:“当日我辞了唐大哥后,在偏巷遇一蒙面人出手偷袭,原来便是长老。”梅潜冷笑道:“你小子运气好,那天竟被你使计逃脱。”祝酋叹道:“祝某武功不及阁下,不走何待?一月前长老闻悉松竹二老重现江湖,当即从河南动身赶往江西,途中发觉祝某踪迹,欲在渚溪镇上联手二老送我归西,是也不是?”
梅潜恨道:“可惜陈李二人已如惊弓之鸟,被你稍布疑阵,竟连我这几十年的老兄弟也不敢信,当真可哀可叹。”祝酋笑道:“妻梅子鹤赛神仙,梅长老既已决意退隐,竟为了区区祝某舍却这等好日子不过,在下罪莫大焉。”梅潜冷笑道:“足下不死,梅某怎敢安心隐居?就怕身子入土,还要被你挖出来破棺鞭尸。”
祝酋哈哈笑道:“长老言重了,祝某岂是如此残暴之人?其实我早猜到在扬州出手偷袭祝某的就是梅长老你,之后行事更加小心,无不尽力避开阁下,谁想还是被你在渚溪镇截住。不过当日长老原是在湖边等候陈李二人,只是碰巧撞见祝某,这才起了杀心。祝某斗胆问一句,阁下守在渚溪镇要见松竹二老,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