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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沈倾月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下。
自己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天玄和夏禾表明了心意,酒千除了定期叫人供药材,也彻底不再出现在妙手阁。
“再不出现,你都快归西了。”
酒千也学着沈倾月的样子,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虽是心里对沈倾月有怨恨,酒千手里的动作还是不曾停歇。
一针又一针地为沈倾月施针。
“都说了霍霆江不适合你。”
“那也不会是你。”
“你当真这么绝情?”酒千施针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这么绝情倒也像你的风格。”
“你要是怨恨可以现在就扎死我。”
“你倒是想图个痛快,我才不满足你。”
酒千勾了勾嘴角,几针过后,收起了自己的工具。
疼痛感褪去,沈倾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你现在的病倒是好了许多。”
“病?什么病?”
沈倾月有些疑惑。
自己有什么病,与酒千合作这么久,也不曾见他说起。
今日倒是稀奇,还说起了这档子事。
“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是一股怨念,一直依附在你身上。”
酒千饶有趣味的看着沈倾月,“因为你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他早就知道!
心里惊讶,沈倾月还是压抑住了自己,以防自己做出太惊讶的表情。
“但是你出征回来之后,这种怨念少了许多,却多了另外一种瘴气。”
酒千继续解释道,一边不忘收拾着自己的工具。
沈倾月不觉想起了欧阳赫鸣为自己疗伤时不经意说起的话。
他说,心里没了怨念,也会清净许多。
所以他是在为自己清心?
只是现在自己又被手镯所带的任务惩罚,带上了瘴气。
“那按酒千大师的看法,我该怎么办?”
沈倾月抬眼看了看酒千,倒是有几分期待。
“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酒千已经起身,恶趣味的拍了拍沈倾月的头。
他在惩罚沈倾月临走时对自己说了狠话。
不过,也仅限于此。
“可是,其实哪里都已经容不下自己了。”
沈倾月开玩笑似的摇了摇头。
不过,她才知道这句玩笑里的话是真话。
不管是哪里,其实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酒千愣了愣,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那留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困难了点,但是总归有办法的。
不过后面这句话,酒千却没有说出口。
反正,世事无常,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最优解。
事在人为罢了。
“你要去哪里?”
几日不见,酒千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深沉,沈倾月忍不住问道他的去处。
总不能是四海为家吧。
“四海为家。”
听到酒千的话,沈倾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笑什么?”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几分愠怒,酒千不耐烦地摆了摆衣袖,就要走。
“下次再遇见我,说不定就是生离死别了。”
酒千傲娇的扬了扬头。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
“但我希望是你生。”
“好。”
酒千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