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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独特的地形,看上去像是一个王座形的山谷。
山谷南面有一片低矮的丘陵,其他方向都是高一两百丈的山地。
在彭郡的水乡之中,这种地形无疑是十分罕见、奇特的。
山谷南面丘陵之上,依据地形修建了一大三小共四座坞堡,扼守着进出山谷的通道。
河道从丘陵之前分流,湍流的河水仿佛是天然的护城河一般。
四座坞堡前平地之上架设的那七八架抛石机,看着并不像是摆设。
武国水师真要强攻的话,就得要承受不少的损失。
这里便是彭郡的望南坞,进入大湖的另一个湖口。
阕纲下令让楼船驱前靠近河道分流的水域,同时踌躇满志的说道:“我们不妨先礼后兵,万一真能劝降了,也省掉不少工夫。”
左镇守、来内务两人都十分捧场的笑了起来。
阕纲冲着坞堡方向朗声道:“陆七郎,翰国朝廷对你们陆家日防夜防,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不如像我一样,弃暗投明,武国必然会给你足够的重视,提供一个可以尽情展露你才华的舞台!”
最靠近河道的一片丘陵之上,现出一个身穿普通皮甲的年青人。他蓄着短须,身材不高,却十分壮实。
只见这一个年青人回道:“阕纲,翰国待你不薄,你已经是一师之帅,再进一步便是镇南将军!可你,不也一样叛逃了吗?”
“不仅如此,你还引武国水师侵入彭郡,烧杀抢掠!这不是引狼入室还能是什么?!”
“老子在这里只有一句话给你。要打就赶紧打,不打就赶紧滚!”
好!
废话真多!
没错!不打就滚!
几座坞堡内接连响起轰然叫好声,还有彭郡的一些乡骂俚语,反正多半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阕纲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冷笑一声,咕哝道:“好!就如你所愿!”
阕纲对传令兵下达了全面强攻的命令,自己则从三层甲板之上一跃而下,脚尖在水面轻点三四下,蜻蜓点水一般,便到了陆七郎所在的那一座丘陵。
武国水师的调动自然瞒不过陆七郎。
他举手向身后四座坞堡作了几个手势,坞堡内便响起了急促的鼓声,显然也是在积极调兵准备迎战了。
阕纲释放出了武意神像,是一尊四臂武意。四手分别是一刀、一剑、一手单手印、一手烈焰。
陆七郎同样释放出了武意神像,是一尊双臂武意。一手所持的是近似于钩拒的兵器,兵器架在另一手之上。
接下来,原本应该就是兵对兵,将对将,大家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然而,就在这时,左镇守同样从三层甲板之上一跃而下。
与阕纲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左镇守手中还拉着一艘小舢舨的缆绳,小舢舨之上站着来内务,来内务双手紧紧的扒在船舷边上,一脸的无奈。
左镇守就这么拉着小舢舨,颇有一些一苇渡江的潇洒,在一轮抛石机的石弹攻击当中,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南望坞的岸边,甚至还好整以暇的将缆绳系在了码头之上。
而此时,阕纲的四臂武意与陆七郎的双臂武意,已经动起手来了。
阕纲一手剑,一手刀,左右开弓,招式并不复杂,一板一眼。
陆七郎使的是双手兵器,双手握着钩拒,既有枪法,矛法,也有一些画戟或钩鎌的精妙招式。
钩拒原本用于水战,没有那些复杂高深的招式。
当敌军处于劣势时,“钩”能把敌军的船钩住,不让它逃跑;当敌军处于优势时,“拒”能抵挡住敌军的船只,不让它追击。
而现在,在陆七郎的手中,钩拒只是具其形,骨子里显然已经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提升、变化!
这就难怪阕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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