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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寥寥无几。
而那几个寥寥无几的人，只怕也不会拜爱丽丝为师吧。
皇者不香吗？
不只是董雨南感到诧异，众多学员也是如此。
“可以难，也可以简单。”
面对董雨南的疑惑，林风说道。
“什么意思？”
董雨南一脸茫然，不明白林风打什么哑谜。
“何君，你知道？”
董雨南看着何君问道。
何君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快说啊，我最讨厌自己是傻子的感觉。”
董雨南双手插兜，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
“哈哈。”
叶星笑了笑，忍不住掐了掐董雨南的胖脸，然后说道：“第二化身由爱丽丝控制，她要难就难，要简单就简单。”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董雨南恍然大悟，但很快又向林风问道：“那爱丽丝为何设这个考核题目？是要自己挑选学员吗？”
“嗯。”
林风点头，但却没有解释理由。
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
因为想要拜师爱丽丝，所以他对爱丽丝格外关注。
之前学员展示环节，爱丽丝并没有送出邀请卡，她的三张邀请卡是在学员展示结束之前才一次性送出，但只有一名学员接受了她的邀请卡。
而这三名学员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天赋和实力都一般，但都有背景。
背后都有皇者的身影。
如果不是林风仔细研究过学员的资料，还真搞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爱丽丝似乎对天赋和实力并不看重，她真正在意的是学员的背景。
联想到爱丽丝的考核题目，林风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只是他不确定爱丽丝是来扩展人脉，还是得罪人来找靠山的。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