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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他挥手之间，一条弥漫月华的虚空通道凭空出现，通往悬空城的中心。
“行云流水。”
宋石心中出现一个词，平静走过去，随口询问：“琅琊圣君究竟和你们姬家有什么过节？”
正准备和宋石套近的姬昔阳目光一缩，转头盯着宋石：“道友怎么会忽然问起此人。”
“我欠他一个人情。”
宋石没有说太多。
“他是我姬家的仇人，盗取了我姬家传承虚空经，害死我姬家传人，如今被困在一处禁地，不止生死。”
姬昔阳若有所思看着宋石：“现在宋道友是我姬家客人，还是仇人？”
“在魔族面前，就算是仇人，此刻也该成战友吧？”
宋石似笑非笑，他这话相当于承认自己站在琅琊圣君一方，同时也表示如今共同敌人是魔族，不是因为这事争斗的时候。
“你说的没错，如今整个玄灵界都应该一致对外。”
姬昔阳收回目光，“可惜他害得我姬家少了一位大帝，终究是耿耿于怀，若多这一位大帝，如今外面不至于化作一片魔土。”
“我帮你们解决外面魔族，琅琊圣君之事，放在一边如何？”
宋石语出惊人。
“你没有开玩笑吧？”
姬昔阳皱眉：“击杀大帝确实是你的本事，但想净化魔土，可不是打打杀杀这么简单。”
“试试就知道行不行，就看你们愿不愿意。”
宋石蛊惑，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净化外面的魔土，但他有个神女老婆，未尝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宋石暼了一眼无忧，这女人的隐藏手段是真的高明，大乘都发现不了。
“道友的情况特殊，我可以代表姬家给你一个机会。”
姬昔阳还是想借助宋石的力量解决外面环境的异常，就算不能解决，多留一个大帝战力在姬家，终归不是坏事。
“姬老祖挺通情达理，那我修炼了一部分虚空经，再请教一下其他部分，想来姬老祖不会介意吧？”
宋石笑眯眯，说出得寸进尺之言。
“……”
姬昔阳眼睛眯着，质问：“你是琅琊圣君的徒弟？”
“不是，只能说有一些关系，帮他也是一个承诺。”
宋石毫不掩饰：“你将姬家的虚空经给我一观，我可以给你们看看虚魔族的传承，二者都是空间大道的功法，相互参考有巨大的好处。”
“宋道友真是不客气啊，魔族的传承对我们有何用？”
姬昔阳脸色有点不好。
“功法这东西，多分享才能发挥出价值，守着又不能生蛋，是吧，特别是这种特殊情况，多分享功法，能多培养一些强者，不是？”
“呵呵，道友实力强大，当然有资格这么说。”
姬昔阳虽然颇为嗤之以鼻，却并未否认，因为宋石刚杀了一个魔族大帝，就凭借这等战绩，便足以大言不惭。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实力就能胡说的人。”
宋石不由笑了笑：“我可以给你保证，若我掌控空间法则，不会亏待你们。”
“等掌控再说吧，毕竟你首先得在虚空之道上大成，才能凝聚一丝法则之力，短时间内很难做到，不一定对如今局面有用。”
姬昔阳摇头，他修炼数万载，才勉强做到这一步。
此人再特殊，难不成还能临阵磨枪，迅速掌控空间法则不成？
要是真的能做到，他名字倒着写。
二人各有心思，穿过空间通道，来到一片月华之中，不少姬家高层等候在此，看到姬昔阳回来，纷纷起身行礼，同时也对宋石抱拳，称呼他为前辈。
其中一个男子看到宋石，当即露出苦涩之意。
不过百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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