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瓜葛,但是却属于同一人作案,两地相隔三十多公里,凶手难道会飞吗,还是说凶手是多人作案,江涛,我们现在还没什么好的线索,只有你那头,尽快找到线头,我们才能继续推进案情。”海局抱怨道。
江涛也很无奈:“你们不是抓到嫌疑人了吗?”
“屁,开始嫌疑是挺大,可仔细推敲,核实,却发现,与本案没多大关系,只是赶巧罢了。”海局抱怨一通。
海局又说:“专案组每耗一天,上面就会有无数的压力向下施压,最重要一点,我现在已经彻底失眠了,我们对凶手一无所知,我们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命案何时会发生,如何阻止,你知道这种煎熬吗?”
听着海局那如同发疯一般的抱怨,江涛彻底无语。
江涛还想问安冬县的具体情况时,海局那里响起座机的电话铃声,之后海局挂断了电话。
江涛又打通了老张的电话。
电话里,老张气喘吁吁。
“张所,你这是干嘛呢,气喘吁吁的?”
“爬山呢。”
“呵,又去案发现场了?”江涛打趣一句。
老张应一声:“是呀,没办法,我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忽视了,可是又找不出来,只能多跑几趟,你小子倒是享福,跑苗地玩这两天,收获如何呀?”
“目前没戏,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最后线索还是指向了石恪寨,看来,不得去一趟是不行了。”江涛抱怨。
老张那头咂咂嘴,用力吸一口气:“那就去呗,怎么,有困难?”
“不好说,我开始在饭店认识黄老板的时候,我提起过石恪寨,总觉得他不怎么愿意提起那地方,甚至不希望我们去,感觉怪怪的。”
“后来,我们和芈玲儿提起石恪寨的时候,她的表情也是怪怪的,说不上来,我还没问她原因呢。”江涛说。
老张在电话里讶然:“芈玲儿是谁?”
“就是我们来苗地以后,帮助我们的警-察。”江涛说。
老张略显失落的“哦”一声。
而后,老张又问:“那你们打算放弃石恪寨吗?”
“怎么可能,或许真相就在石恪寨,蛊婆已经告诉我们,凶手弄的那些蛊,离不开罂-粟,而罂-粟这种东西,一般地方是没有的,雨阳市更不可能有,凶手只能从自己家里做好蛊带去,所以,有罂-粟的地方,就是他曾经居住的地方,虽然这个范围很大,但是在苗地,罂-粟并不多见,而石恪寨就有。”江涛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拍在江涛的肩膀上。.
江涛扭头看去。
一个熟悉的面孔怪笑着打量江涛,而后,夸张的笑着:“兄弟,真是太巧了。”
“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