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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市局的审讯室里，方红展被审了半宿，此刻困得直打哈欠：“警官，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呀？”
“方红展，我劝你老实一点，我现在肯问你，那是给你机会，如果我们说破这些，那你可真的没机会了。”万涛一双眼瞪得溜圆。
方红展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架势来：“我先前都说了，我这个人，就是有些笨，我以为他们玩的剧本杀不过就是找个地方，自己组个局罢了，我哪里知道，这背后居然是一场杀人游戏，我真的不知道其它的了。”
“杀人游戏，我们从始至终审讯你，也没有提到过杀人游戏，你是怎么知道的？”万涛突然起身，用力一敲桌子：“你再不老实交代，我们可真的不给你机会了。”
“我还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如果没有掌握大量证据，是不会轻易提审你的。”万涛目光紧紧盯着方红展，观察着他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方红展陷入了沉默。
“说，方平县购买滚筒洗衣机是怎么回事？”
“商场货仓悄悄偷换洗衣机，有没有你一个？”
“如果你再不说，等定罪那天，你想说都没机会了，你犯的罪，足够枪毙了，***还是个孩子，别让我再多问你一句，赶紧老实交代，我给你申请重大立功表现！”万涛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