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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了?”
“陛下……”
才出口两个字,顾昀微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咽,眼泪就无声的往外冒。
这是凤天骄头疼的第二件事,怀孕后的顾昀微变得特别容易哭,陆乘说孕夫变得敏感也是常有的。
将手里碗放下,接过手帕,一点点给人擦眼泪,凤天骄开始日常哄夫郎。
“怎么又哭,不想喝就不喝了,没事的。”
“陛下……”
“朕在这里。”
“陛下对不起……”
凤天骄将人揽进怀里:“不是你的错,是皇儿不听话,以后等她出来了,朕替你教训她。”
“不能教训她……”
“好,不教训她,那你不哭了好不好,哭多了对皇儿不好。”
顾昀微一听终于慢慢止住眼泪,在她怀里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凤天骄暗自松一口气,她不怕百官群谏,不惧千军万马,如今却怕了这人的眼泪,可是心口有一点胀胀的,像极了母皇从前说的那样,感觉并不坏。
两人相拥,凤天岚到门口,看见就是这幅画面,想了想还是不打扰了。
只让听雨把手里的食盒交给知意,边往外走边轻声道:“不知道你们君后吃得下什么,这燕窝你待会儿让他试试,旁边这盅是给皇姐的,记得嘱咐她吃。”
“多谢二殿下,知意记住了。”
“嗯,回去吧,不用送了。”
“恭送殿下。”
走在回自己宫里的路上,凤天岚忽然停下,抬头看见几只翅雀叽喳着往宫外飞去,摩挲着手腕上碧绿的手串,思绪也跟着飘走,不知道那人在做什么。
而宫外的谢殊这会儿正在万珍楼里挑挑拣拣,她一踏进万珍楼,沈清翊就瞧见了,心里的算盘噼啪响,知道生意又来了。
“谢大人稀客啊,好久不见了。”
谢殊斜她一样:“犯什么神经?”
沈清翊一笑:“我可是真心的,今日想看些什么?”
“有什么新鲜的?”
沈清翊转了转眼珠子:“新鲜的玩意儿好像没什么,不过上好的狼毫笔倒是得了一支。”
“哦,有多好?”
“具体多好我也没用过,但我知道这做笔的人有多厉害。”
“楼家,楼熹。”
谢殊望她一眼:“楼家上一代家主?”
沈清翊点头:“就是她,你也知道自从楼一枝接管楼家之后她就很少再做什么了,她做的狼毫笔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知道了,我要了。”
“啧,我可没说我要卖?”
“你要拿去竞拍?也可以,什么时候?”谢殊想了想,这么难得的东西确实竞拍获利更高,情理之中。
沈清翊叹了口气:“谢殊你有点意思行不行?”要拿去拍卖她早卖了,还用得着等到这时候。
谢殊不解:“什么意思?”
沈清翊无语望苍天,这人你不能指望她自觉。她指了指谢殊手里的扇子:“你那黑骨的扇子呢,怎么换了?”
谢殊了然:“关你什么事?”
“哎你这人……那黑骨扇可是北遥画的!”
“所以呢?”
所以呢?她竟然问所以呢?沈清翊觉得有点气短,难道她理解错了?她一直以为按谢殊对北遥那态度,她一定是心仪北遥的。
不然怎么一碰上北遥她就无所顾忌,不然买光人家的画做什么,不然那么宝贝那把扇子做什么?不然一把年纪怎么一个夫郎都没有?
她也劝过,那北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寻都没个地方寻去,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呢,以她谢殊的样貌身份想娶个什么样的天仙娶不到,何必为一个只听过名字的人蹉跎了?
可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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