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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饿的不行了,就跑到一个菜窖里,拿起别人窖起的红薯啃了起来。
一,三小两大,在菜窖里啃的不亦乐呼。
突然,菜窖上方出现一个人脸,看到众人,那人大叫道:
“快来人呐!”
“有人在菜窖偷东西了!”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夜不闭户,邻里之间不管是睡觉还是出去,都不锁门,可见这年代根本没有什么小偷。
在这强大的社/会风气之下,所有人都以偷鸡摸狗为耻,很多人宁愿饿死也不偷别人的。
哪个村里出了一个贼,都会闻名方圆十里。
这也是为什么棒梗偷东西,这么多人恨他的原因,他给全院甚至整条街道都摸黑了。
所以当这村里的人听到有人到菜窖偷东西,当即都像战士们听见集结号角一样,立即男女老少全都窜了出来。
在做饭的女人拿着擀面杖跑了出来,在地里干活的劳力们拿着锄头或者铁锨冲了出来,在村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则捡起地上的硬泥或者树枝冲了过来,一些老太婆老头子则拿着皮带、拐杖、鞋子,都朝菜窖的方向围了过来。
很快,整个村子里的人,就把贾张氏秦淮茹一家团团围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偷窃之事!”
一个前半辈子生活在清末的老人声嘶力竭道:“此乃为天下人所不耻之行径也!且把这窃贼一家拉去祠堂,大刑伺候!”
一听这话,另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太爷爷,现在管事的不是祠堂了,现在应该送他们到居委会。”
“哦对对对对,那就送到居委会去吧。”老人捋着胡子笑呵呵说着。
按理说,这村内的事,一般都是由管事的大爷们来处置。
但是秦淮茹这一家则不同,他们又不是同村的,是外村过来行窃的,这性质就变了,村里当然不会纵忍他们。
当即公事公办,把秦淮茹一家送到了居委会,居委会通知了警局,很快就把几人带到了所里去。
“警官,我们只偷了一点红薯,实在是因为饿的不行了,你就放我们一马吧?”贾张氏求饶道。
“只偷了一点红薯?”那警察怒斥道:“偷就是偷,偷金银财宝是偷,偷一针一线也是偷,你们竟然敢偷,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就要受到这个教训!”
很快,在寻问完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
事实很快就出来了。
贾张氏是主谋,秦淮茹是从犯。
念在秦淮茹三个孩子外加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公,以及是首次从犯,并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前提下。
对秦淮茹提出最严重的批评教育之后,放了出去。
“那我呢?”贾张氏急问道:“把我也放了吧?”
“你?你是主犯!要劳动改造!”警察直接说道。
“啊?就偷一点红薯还劳动改造啊?”贾张氏大叫道,“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我把红薯还给他们总行了吧?”
“还给他们就行了?在你做出盗窃行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侵犯了别人的财产,触犯了法律,当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警察言辞激烈。
“那要关几天?”贾张氏。
“这个,你等着吧,”警察说道:“你是二次犯罪,这边要上报审批,很快就会给你下达具体的劳教通知。”
说着,警察扭头走去。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哭又闹大喊大叫的想要求放过。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她。
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再说秦淮茹,逃过一劫之后,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就打了个公交,再次往秦黄村赶去。
结果公交车行驶到半路上,又出现了问题,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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