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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以后连你到欧阳府都要谨慎些。如果苏二哥能帮我找到以前与我父亲交好的同僚,或许会有一两个人会帮忙。”
“这么说来,我更不能让你见那些人了,这不是让你以身犯险吗,这事没得商量。”
洛沉香是千求万求的,苏子莹才算勉强同意,苏子平在隔壁间听得一清二楚,他也认同苏子莹,可是依着洛沉香性子,就算他不帮这个忙,她也会求其他人把事办了,可是让其他人办事,他是不放心的,那何不他来。
回到欧阳府,洛沉香越来越寡言少语了,这些天这案子是越来越清晰了,可是她没有证据,也想不通沈云之为何要构陷自己的下属。是想转嫁,还是他有什么天大秘密被发现而急于掩饰,不然何以值得他这样,这幕后操控只是沈云之还是还有更大的人物,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洛沉香也无法推断,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敢拿她和沈钦的婚事来做掩饰与沈云之是脱不了关系的,他早有陷害之心,她的梦魇就是预兆。
她已是陷入了这个是非之事中,从她答应婚事开始,就已经陷入其中。现在她是真的回不去了沈家了,她也不屑回去,看到沈家人只会让她恶心,她心里已悄然种下仇恨的种子,现在恨已远大于爱,对于沈钦她已没有什么可眷恋的,之前让她沉迷的小情小爱现在对她来说是多么可笑和幼稚,她已不记得沈钦曾经给她许下的那些承诺,也不记得那些甜言蜜语了。她心里最温暖的是装着小妹的天真烂漫,大哥的纯真俊朗,父亲的儒雅刚正,母亲的温婉娴淑那分空间,剩下是恨,是对将她亲人的珍贵生命视为蝼蚁随意践踏的人的恨。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初夏的天是雨的季节,刚刚还艳阳高照,这天说变就变,云重鸟低飞,雷震兔惊走,雨溅湿了竹帘,窗台下的芍药打得四处飘零,雷雨交叉,天一时明一时暗,洛沉香命人将灯点亮,她又把那本书拿出来琢磨。这一次她有了新的发现,就是洛景白解注某一词或某一句诗用的是朱笔勾线,那线或直,或弯,或勾,注词用的是黑色墨汁,以前他也常用朱笔作标注,难道这些线条有什么暗号?可是这些也看不出什么规律来?加上屋里十分闷热,她实在无法静下心来好好研究,又将书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