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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已嫁入我们沈家有沈家庇护,这两天你还能安然好好在沈家呆着。”
洛沉香激动道:“胡说,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冤枉的,官家还没给他定罪呢,母亲怎能认定他有罪。”
“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是被冤枉的,你有什么证据?”沈夫人反问道。
洛沉香像了蔫了菜一般:“反正,反正我相信他,让公爹查查不就有了吗?他和我父亲是上属,他应该最清楚我父亲的为人。”
沈夫人冷哼:“你还好意思提,因为你爹,连老爷也被连累了,也给我的钦儿上了污点,都是因为你爹。”
洛沉香心痛:“您怎么能这么说?”
“反正我说不行就不行。”
“如果儿媳非要去呢?”
“那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着回沈家。”沈夫人威胁道。
“母亲,何以如此?”洛沉香虽预料到沈夫人会这么说,可是当真听到,心里还是非常难过。
“何以如此?你们洛家全家获罪,人家避而远之,你倒好还,不作自保,还要贴上去,你自己作贱自己就行了,不要祸害了我钦儿和沈夫人。”
“母亲你就想想,我洛家就此没了,连个尸骨都不得安葬,我们如何安生?”
沈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哈哈,真是笑话,又不是我们教唆你父亲贪赃犯法的,你们洛家获罪没了与我们沈家何干,有什么不可安生的?”
“母亲当真无情,既然沈家极不可奈地与我们洛家撇清关系,那我如何在这个家里待得下去?”
“哼!去留随你,反正不是我们赶出去的。”
果然沈家是有弃她之意,已在这里等她了,明里说是庇护她,不过是做个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