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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无不虚以委蛇，阵阵讥讽而大笑。
但见，黑衣人老晋不动声色，站立如杖杵，只有眼神微沉。
赘肉金主提脚搭在茶几上，打翻几瓶昂贵果酒，也浑不在意。深深吸口雪茄烟，吐出香雾，细细打量后，缓缓开口。
“剥皮人就是剥皮人，瞧这定力，瞧这模样，如果没有枸莱翁的介绍，都不知道上哪儿，能找出这样的奇人异士。”
“小的，出去，都出去，爷儿要谈事儿。”
“哎哎哎——，都别散了，十分钟回来，夜还早，该就继续啊！”
犹如铁口律令，围坐一圈的众人，纷纷起身，前后贯出包厢，只剩自持身份的两人。
………………
绿荫斑驳，云淡风轻。
武馆门院内，乌娃又开始定桩扎马步。这般对于小小少年，是最省力最可能偷点儿小懒的练功。
房东东生怕瓜娃伤了膝盖，自己一旁只做各种舒展拉伸，然后做做广播体操，就差熟悉的音乐——‘预备开始"。
光做体操也是乏味，然后划开空地，练起军训时候从教官那学到的军体拳。
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把溜圆脑袋的乌娃看得咯咯咯笑。
房东东深感自己动作是很挫，但挂不住面子，掰扯道。
“你可劲笑，你行你上啊——”
只见小小少年两腿蹬步一跃，收起马步，抱肘傲立，说道。
“你再打一遍，我看着就会。”
嘢——，臭屁小子还挺能耐！
房东东腹诽，也不拖沓，立正握拳收腰……
在乌娃面前完整打出一套，自以为标准的军体十六式。
乌娃只等房东东打完，立刻照搬。动作迅捷也打出一套，就像板刻印刷一样。拳脚收势完，就开始嘀咕。
“这是一套擒拿的功夫吧，没几招打死人，冲拳还行，其他没劲！”
动作复刻，打出来比自己还要刚猛，只说没劲！
房东东着实被惊到，郁闷想想，一招撩阴腿就是致命，招招撩阴腿不也招招致命！
可以强行自我肯定。
原来十六式里面有撩阴腿，只有东东哥自己知道。
房东东执着光说不练假把式，兴趣盎然，比斗的心思提了起来。
“乌娃，如果你下手轻点儿，咱俩对着练练？”
言语听着就知道对方心里发虚，不过乌娃很快就答应。
“天地为证，对打可是你自己先说的哦！”
房东东大为失策，料想提议会被一翻推脱。
只怕臭小子老早等着自己把话先说出口。
“嗐——，得得，我说对练，没说对打，啊，记住，打慢动作，慢动作知道吧！”
面对面摆开架势，还不忘一顾三交代。
乌娃止不住偷偷乐，眼眉笑成年画里抱金鱼的娃娃。
准备好了没有——
一大一小如同深仇对峙的侠客，风声鹤唳，寒光刀影，孤人独去西辞楼。
啊这——，画面放错，应该是两个大小孩如同公园打太极的老头在相互云手盘带。
轻轻柔柔，你推我携，我推你携，倒是让路过武馆的老太太在院外颇感兴趣的观看。
哪跟哪的玩儿，乌娃只是图个新鲜。几次配合后，就借口脱开，自顾练自家的劲拳，丁点瞧不上这种养生互搏。
房东东倒也能自省，净整这些活宝儿没多大意义，解决问题的拳路就是真功夫。
无暇分心，明天才正式传授武艺，今日的锻体强筋总不该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