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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非常好,家中的子弟都上族学读书,出了好几个名士,现在也算是小有名起的世家。
秦乐扬因他是和阳刘家的子弟,便亲自接待了他,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政局形势聊了一个遍,从细微处入手,知道刘澄弘不是夸夸其谈的泛泛之辈,而且眼神清澈安稳,举止优雅大方,对其很是欣赏,便留他在家中小住几日。
这一住就住出小事了。
入夜,刘澄弘怔怔地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有着柔和光辉的明月,游学出门已有半年有余,远方和诗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他曾遭遇生病无人照顾,钱财被小偷摸去,还有一些官府巧立名目的收费,但他却学到了许多。
世间很乱,但他却不知道穷人为了活命可以易子而食,不知道山匪横行的后面有官府无作为,不知道富人为了土地而且强买强占,农户沦为佃农或者奴隶,而仅这一次游学,他全知道了,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无法改变。
他有些忧伤,想家了,花园楼台,湖面小亭,月光下,箫声如诉,带着忧愁。
叹息太沉重,古道荒野,草木凋零,饿殍载道,大道已病,长亭饮醉,故人不识,何处是出路?
一曲毕,他呆呆地望着明月,心绪起伏,天下明月人人看来都一样,人人却都不一样,这天下就像发疯的野马,在狂乱奔跑,而前方就是高耸的悬崖。
“公子似有心事?”一清亮的女子声音从旁传来。
转过头,借着朦胧月光才看清,她不施粉黛,却颜色如朝霞映雪,就像是踏月光的仙女,举手投足间,让他大气不敢喘,生怕惊着了她,一下就飞入月光消失不见。
“你可是仙女来解我烦忧?”他惊呆了,傻傻问道。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让公子误会了,我是秦家长女秦茹之。”
“失礼,失礼。”他急忙行礼道歉,发生这么大的误会,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千万别认为他是轻薄之人。
“刚才路过园子,远远听公子月下之箫,似有伤心之意,又有些熟悉,特来问问,公子今日是否在瘦金湖吹过箫?”秦茹之问道。
“《石上流泉》?”
“看来公子正是今日跟小女子合奏之人。”
备注1:《西麓堂琴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