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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乎田接口道。
程成点点头，把手上的肉块儿举高，在确保大伙儿都能看见的前提下，问道，“你们觉得哪有点儿不对劲儿？”
肖安硬着头皮把脖子伸过去，胃里一阵扑腾。毕竟干刑警的也不是老能看到这种刺激的场面不是？他心里也在嘀咕，难不成这凶手原先干过绞肉馅儿的活儿？
“这肉······不太新鲜了。”肖安有啥说啥。
“啪！”程成一巴掌糊在肖安的脑袋上，“你上这儿买猪肉来了？”
“我那意思是这女的至少死了两天了！”肖安急忙分辨道。
“这些肉块儿上都没有皮！”程成最后一个“皮”字的爆破音全喷在了肖安脸上。
话音刚落，乎田也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之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呢？
太阳快下山了，现场勘查暂告一段落。
程成，肖安和陆婉又跟乎田折回公安局，今儿痕检科的全体都在加班，给从尹红梅家大衣柜里发现的男人衣物固证，整个儿楼道闹闹哄哄的。
“这应该是一起报复性杀人事件。”乎田扭头看了一眼程成，又低头从手包里翻找办公室的钥匙。“作案手段这么残忍，要不是为了泄愤，也不至于如此。”他叹道。
“可是尹红梅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文员，能跟谁结这么大的怨啊？”肖安疑惑道。
“不是工作上出了问题，那就是感情上出了问题呗。”陆婉歪头思考道，“下这么重的手，应该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这么说，尹红梅不止一个对象？”程成回头看了一眼摆在痕检科桌子上的一溜儿男士服装，“凶手把现场做得这么‘干净"，绝不可能留下自己的衣服。那些衣服……”他向痕检科抛了个眼神儿，“应该是和她暂住在一起，或者说曾经住在一起的正牌男友的衣服。”
程成干脆停下脚步，在楼道里扒着人家门口把脖子伸进去看个痛快，末了才进了乎田办公室，嘴上嘀咕道，“大部分衣服是阿迪，彪马之类的休闲服，内衣和家居服都没有品牌，应该是淘宝或者超市买的打折商品。说明这个男的比较年轻，岁数应该在三十岁以下。另外经济实力也不太雄厚。”
“那有没有可能是内讧呢？尹红梅既然是出纳，平时肯定接触的钱最多，会不会有人怂恿她挪用公款，然后杀人灭口呢？”肖安问道。
“同伙儿灭口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这样的话，杀了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不辞辛劳的碎尸呢？”乎田来回踱着步子，沉思道。“凶手一定跟尹红梅有着特殊的关系，才能搞到她家的钥匙……”他回忆着案发现场的门锁并没有遭到破坏，那个人是和平入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