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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紧跟着肉团喷洒而出,浸透了殷彪的衣裳。
殷彪转身对着胡勇手里的镜头,单手高举还在滴血的肉团,嘿嘿嘿地冷笑,就像从地狱钻出的罗刹魔鬼,没有一点儿人味儿。
只可怜那团血肉还在兀自颤动……
胡勇心里一阵恶心,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高茜,便不愿再看殷彪一眼。他关上手机,抛下一句“走吧。”,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刻的世纪广场依旧是繁华的所在。中央的世纪钟被装饰的灯火通明,流光溢彩,是全市最亮眼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全国网红比较中意的打卡圣地。
韩莹拉着颜沫沫在咖啡厅里喝咖啡,今天她的心情有些灰暗。
“沫沫,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呀?”韩莹用银勺搅动着咖啡,郁郁地问道。
“莹莹,你今天是怎么了?”颜沫沫关心道,她也看出韩莹的落寞,“其实……”
韩莹歪着头看着颜沫沫,等待着她的下文,“其实……你和黄之晓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他……”,颜沫沫本来想说他心思太重,配不上你。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韩莹的笑声给打断了。
“沫沫,你说的这都是老课题了!”韩莹把小嘴儿一撅,撒娇道,“人家黄大会计早把我给拒了。”她想起那天在肯德基里表白后,自己的失落和挫败,无助和愤怒,直到看见程成。她脸一红,扭到了一侧。
“你说,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都喜欢你?”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韩莹娇嗔道。
“胡说八道!”颜沫沫“噗嗤”一笑。
“说真的,我今天验的一个尸体太惨了。一想起来,我这心里就难受。”韩莹道出了实情。
“你都验过1600多具尸体了,怎么还这么多愁善感?”颜沫沫接口道。
“她死的时候才26岁,跟我一边大呢。”韩莹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如果我是她,当时得有多绝望?”
韩莹看了看颜沫沫,见她正盯着自己仔细聆听,便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她身上最严重的伤在耻骨。”她想起刚才自己给女尸拍的一张特写,镜头穿过两腿之间的空隙,直接可以看见耻骨的内侧。里面深浅不一的刺痕多达十余个,最深的一处几乎将耻骨次穿。“砍得很深。”她继续道,“这得是什么样的仇恨?”
“也许是变态呢。”颜沫沫轻轻拍拍韩莹的肩头,“我倒觉得,现在的学校都应该把女子防身术普及到课堂上,这样,女性才能真正的做到跟男性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