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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走。
“老司机了吧？”程成撇撇嘴，心里话今天这趟，全队人的驾驶证的分攒一块儿都不够她扣的。
“上月拿的本儿！”莫雨有些不屑。
“你怎么在那？”程成挡在她的身前，拦住了即将出门的莫雨。
“我就住那呀！”莫雨说的理直气壮。
程成点点头，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你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
莫雨知道此言不虚，死了那么多人，事情肯定闹大了。她颓然的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旺子胡同已经有胆子大的人探头探脑了。
69号的小院里，人气爆棚。
远远地就能听见打枪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机关枪里夹杂着啪啪的手枪声，好不热闹！在院子外面就能看见高耸的威亚吊着几个人飞来飞去。走近门口，弧形轨道载着高级摄像机几近几退，对着空中的飞人全方位拍摄，不远处一排桌子后面，几个肥头舔肚的男人把脑袋扎在桌子上的屏幕跟前，对着屏幕指手画脚，“停！再来一次！”
“导演！这边还得加一组摄像机，不然难度太大！”穿着剧务背心的秃头大汉在拍摄现场做调度。
在他的身后拉着一个红条幅：《潜伏外传之马奎捉女干》剧组。
“敢情是拍电视的！”围在门口的人群议论纷纷。
“嗨！我还以为有人火拼呢！吓得我晚上都不敢出去撒尿了！”
“就是！拍电视也不打声招呼，怪吓人的！”。
有人埋怨，有人骂街，还有人凑热闹叫好，就是没人注意那摄影机轨道下面还压着的一摊血迹！
其实内行人一耳朵就能听出来其中的纰漏，昨晚明明是ak，喷子的声音，这会儿却是玩具手枪的音效！
不过老百姓可没有这么吹毛求疵，只要给个合理的理由，这事儿就翻篇了。
其实昨晚程成他们刚走，小院就被特警包围了。市中心竟然发生枪击案，这还了得？市委紧急部署，为了避免老百姓产生恐慌，各路神仙大显神通，竟然连夜从帝都调派一个摄制组，搭景拉活儿做条幅，天还没亮一个电视剧剧组班子就攒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