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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
季晨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在练习室的时候，从来没有失误过。
就是上台之前，秦砚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让他心神都乱了，这才失误。
要不是秦砚......
现在被夸赞完美的就是他了。
阮清逸也单独拎出秦砚来夸夸：“我和阿绯给你的建议，你是有认真听进去的，这很好。余扬的进步也很大，虽然同季晨和秦砚比起来，还稍显逊色，以后继续努力。”
余扬诚惶诚恐地鞠躬道谢。
他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拎出来表扬。
秦砚的表情依旧谦逊，被前面几位导师表扬的时候，情绪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直到看向容绯的时候，眼睛微微亮着。
忍住，不能太激动了，显得不成熟。
容绯在秦砚期待的眼神中开口了：“不需要多余的点评了。”
秦砚一愣。
容绯视线与之对视，缓缓的说：“秦砚的出色已然不用言语来证明什么。”
秦砚眉眼的笑意压抑不住：“谢谢导师们的夸奖。”
夏今初啧了声，心说，到底是谢谢导师们的夸奖，还是谢谢容绯的夸奖？
被偶像表扬的反应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季晨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
他全然沦为了背景板，沦为秦砚的背景板，这怎么能让季晨甘心呢？
夏今初让他们先在后台稍事等待，他们的对手组还得表演，不过大家对两支队伍的pk结果已经有所预料了。
不仅是观众，连对手组自己都猜得到。
对比可能会十分惨烈。
队长深吸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全力以赴了，就不愧自己！”
“没错！”
这组的表演也可圈可点，若是换个对手，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八百名观众投票结束后，身后的大屏幕滚动着两支队伍的得分，《悟空》的书法体燃着火焰，将对手组的名字燃烧殆尽。
几乎是碾压式的结果。
夏今初扬声说道：“恭喜《悟空》组获胜！！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组的人气王会是谁呢？”
她低眸看了眼节目组递上来的手卡，竟是沉默一瞬，而后才神色自若的说道：“可以提醒大家，有两位人气王哦~”
舞台下热烈地喊着谁的名字。
“两位？”莫经文摸了摸下巴：“那不很明显就是季晨和秦砚了。”
“这俩表现最抓人眼球。”
阮清逸同意的点头：“应该是。”
镜头一一划过九名学员，夏今初造足了悬念，才说：“两位人气王的票数一致，现在让我来公布第一位人气王，季晨！”
季晨上前一步鞠躬感谢。
莫经文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夏今初看着另一个名单，兀自给他点了根蜡烛，节目喷出的时候，他估计得被骂死。
剩下一位人气王，夏今初也不造长悬念了，紧跟着季晨之后宣布：“第二位人气王是，余扬！”
莫经文震惊地张大了嘴，随后意识到他不该出现这种表情，抬手鼓掌。
别说观众和导师了，连余扬自己都是懵的，他怎么会是人气王？
他愣在原地，还是秦砚推了推他，他才回神过来：“......谢谢大家。”
余扬回首看了眼秦砚，眼里浮起一抹愧疚。
余扬心服口服秦砚是人气王，结果不该这样，怎么也不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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