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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丝柱萤虫们仿佛知道它的想法似的,总是以那喷闪荧光对其适时封堵,于是入梦念觉又入囚笼。
讲到这里我们回头说说入梦念觉那被白色微丝牵缠住的半残念身,牵缠半残念身的白色微丝们在入梦念觉舍身冲入昼空浮云内里到现在的这段不能算短的时间内,可谓用尽了心思也没有在入梦念觉半残念身上获得什么好处。牵缠白色微丝虽然能在这半残念身中自由穿游,可是想要在其中引析出半残念身自身白色微丝却是万万不能的。在这些牵缠白色微丝们看来,这入梦念觉半残念身们于己来说已同鸡肋没有什么不同,于是这入梦念觉半残念身身上的牵缠白色微丝们放开了其手脚使之恢复了自由之身。入梦念觉半残念身也是有灵性的,它见白色微丝在进行一番穿游后放开了对自己地牵缠并且已感无恙,遂生入内与入梦念觉合体之念。在该半残念身进入昼空浮云内里之际,正是入梦念觉被丝柱萤虫的喷闪荧光聚焦痛不欲生之时,半残念身不明就里见喷闪荧光聚焦处是己之生主,立时向其扑去,正行聚焦照袭入梦念觉之事的丝柱萤虫不知为何竟然将喷闪荧光同时转向了半残念身。半残念身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成了喷闪荧光的新焦点,也算是暂时替入梦念觉解了围。半残念身在丝柱萤虫的喷闪荧光焦点照袭下并没有被立时洞穿,看来它还是有些成为焦点的资本,不过有资本归有资本痛还是要痛的,只不过灼痛感不是那么强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