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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从知道这个八卦，就动用所有能用的关系，包括狐假虎威用明月的身份，也没能查出水月姬跟老肖来城中以前的事情。
很显然，他们两个都不是九重天的人，或者准确来说，老叶老余、倾城九姬他们也一样。
不过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恐怕只有问院长鸿羽仙尊，不过他还没这个本事就是了。
望了一眼柳树下清隽的青年人，白明月收回视线，接过水月姬泡的仙茶，“茶不错，比叶今颂泡的好多了。”
要不是老叶种的茶不错，以叶今颂的泡茶水平，真是难以下咽，当时给他面子不好说，也不知道水月姬上次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噗嗤呵呵，他确实泡茶不行，上次是他十年来第一次泡茶。”这个面子水月姬还是要给的，说完看了窗外那个身影一眼。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白明月细看了一眼水月姬的神情，随后手指敲打桌面，片刻后神情微眯随意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曾经我们是道侣，后来分开了，有些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只是他还没有往前走罢了。”如今的她跟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这样还要给别人徒增烦恼，那就是她不对了。
白明月听完不由低头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笑什么？”水月姬莫名。
白明月右手拿着杯盖旋转杯中的茶叶，让叶子随着自己的动作翻来转去，抬头微微睁开眼睛，深眸的瞳中别有深意，“说不定不肯往前走的人是你呢？”
水月姬一愣，随后掩盖住神情低头沉思，“呵怎么会，你根本就不懂，我现在。。。”边说神情越来越悲凉，似乎被巨大的阴影掩盖。
“有些人错过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人代替，还有些人，如果错过了那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下一个。”白明月抿唇，爱最大的缺憾就是，太为对方着想而分开。
“我先走一步。”水月姬沉默不语，随后有些慌张的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