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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想过自己会面对该隐，但他从没想过，自己刚刚进入十七阶就要面对该隐。
该隐面色涨红了片刻，眼神时而暴虐时而清醒，片刻后终于压制住了体内的嘶吼，沉声道：「快点，他们正在激活，我马上就忍不住了！」
「得罪了。」
林凡深呼口气，退后一步。
永恒之枪上，白色的光芒开始汇聚。
「不错，不错。」该隐看到那熟悉的力量，微微点头：「虽然比他们弱，但种类更多……你窃取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该隐神色兴奋起来，像是孩子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玩具。
当那白色的光芒彻底凝聚，整个位面都在动摇，天空开裂，这个位面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量。
永恒之枪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刺向该隐的胸口。
【必中】！
但该隐也没想躲，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撕开衣服。
下一刻。
「嗡！」
永恒之枪贯穿了该隐的胸膛，他的心脏直接爆开。
但该隐还站在那里，怒道：「不够！不够！」
体内那一道嘶吼也愈发暴躁。
林凡伸手拔出永恒之枪，直接刺向该隐的脑袋。
「砰！」
该隐的脑袋直接被洞穿，但该隐就顶着那永恒之枪道：「还是不够！」
林凡抓住永恒之枪，狠狠一拧一扫！
「砰！」
该隐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炸开。
但鲜血流淌，血肉归位。
就连崩碎的灵魂都无视彼岸牵引，再次愈合。
「吼！！！」
该隐体内发出令人惊恐的怒号，有锁链破碎的声音不断传出。
「这种力量还是杀不死我……」该隐表情狰狞，「【杀戮】是终结一切的力量，这种力量怎么会被终结……」
「除非……」
该隐瞳孔睁大，「除非，用【杀戮】来终结【杀戮】。」
「但我只有十七阶，我的【杀戮】差得太远。」林凡低声道。
「用这个，你拿得住，我知道你用得了它，对了，你的修罗之血不纯，你得再加上我的血……你可以冒充是我。」该隐伸手就要递出第一刃。
但下一刻。
该隐僵硬在原地，他表情变得愤怒而暴虐，双眼渐渐变得猩红。
「来不及了……」该隐声音颤抖。
仿佛一个开关被打开，
「吼！！」
该隐体内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咆哮，一道狰狞的鬼神虚影从他体内散出！
在这鬼神虚影出现的刹那，这个位面瞬间破碎，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气息直接抹杀。
纯粹的【杀戮】！
尸山血海，天地开裂，那些还在欢笑还在走路的人们没有任何哀嚎，就那么倒了下去。
「终于。」
双目通红的该隐，不，应该说是鬼神，露出了一个笑容：「该我实现生命的意义了。」
「砰！」
他抬了抬那把粗糙的第一刃，整个位面直接消散。
林凡看着这一切，忽然，他明白了该隐为何如此想要死去。
一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园瞬间烟消云散，一个陪伴了几十年的妻子化作虚无，自己的孩子被自己斩杀。
而且这并不止一次。
永无尽头。
他却死不掉。
这是一个疲惫的灵魂。
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生命的意义，有的人一生也没能找到，浑浑噩噩的过去。
有的幸运儿找到了。比如林凡。
而有的人，他们生命在诞生之初就被定下了意义。
但他们并不幸运，甚至不如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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