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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钱金金没吭声。
赵云天拍了钱金金手背，“不用可怜老子，你知道我落草为寇之后，隔三去我那老爹老娘那里嚯嚯一顿，气得她们敢怒不敢言，老子心里可畅快了，一点都没觉得受委屈。”
刚刚还有些难过的心情，听到赵云天的话之后，钱金金又忍不住笑出声。
赵云天叹口气，“回来之后，所有人都怕我，我在村里走，村里家家户户都关进了大门，别说孩子，连狗都不放出来，他们觉得我凶狠，他们觉得我脸上的伤疤很骇人，所以当我遇到了不怕我的秦九月，就觉得很有意思，不过秦九月便宜了江谨言那个小白脸，我就认九月当妹妹了。”
钱金金抓到了重点，“你喜欢过夫人？”
赵云天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因为她不怕我。”
钱金金坐直了身子，心里微微的泛酸，“所以现在也是因为我不怕你，所以你才喜欢我，和当初喜欢夫人的理由是一样的吗？”
赵云天想了想。
很乖觉得摇了摇头，“也不一样，九月只是不怕我，我当时觉得她胆子大，与众不同，但你就不一样了，你不怕我，我也觉得你胆子大，但是你说喜欢我，我就觉得你这丫头眼瞎……”
钱金金：“……”
钱金金一时之间有些语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
赵云天笑起来，“不过后来偶尔一天我照了照镜子，我觉得把伤疤捂上的话，我除了黑一点，倒是也没什么太大的硬伤，以后你看我的时候，只看我左半张脸，别看右半张脸。”
钱金金哭笑不得，偏偏就抱着赵云川的脸，眼睁睁的在皎洁的月光下盯着赵云天脸上的疤，“这也是在训练杀手的时候受伤的吗？”
赵云天摇了摇头。
低声说，“是我回家以后，被我娘拿着菜刀砍伤的。”
钱金金心里那叫一个酸涩疼痛，“怎么能这样呢？就算我爹再不喜欢女孩子，也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啊，你娘真坏。”
赵云天说，“也不能说是坏，因为太穷了，家里太穷了，就容易让人内心的丑恶彻头彻尾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银子是好东西，可以压抑住人内心的丑陋。”
钱金金说，“我从小到大就不缺银子，你要是在小时候遇到我，那该多好啊！”
赵云天说，“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混多坏，要是见了个人傻钱多的姑娘，我肯定在大街上偷了你钱就跑，你要是敢追，我就把你打哭。”
钱金金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又被打破，狠狠地砸了一下赵云天，“你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