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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有事。”
邪月压下嘴角的一抹坏笑,猛然推开了被水箬卡在半路的门。..
水箬猝不及防,下一秒,邪月已掠进房来。
大晚上明目张胆闯进水箬房间,邪月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欺身向前,双臂内扣,将水箬紧紧圈在自己的胸前,顺手将房门锁上。
小熊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张嘴,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捂住,整个人还被压到了墙角。
啪嗒。
清脆的落锁声格外响亮。
水箬的心跳也随着这一声响被带上了云霄。
平复呼吸一秒钟,小熊强装起一副淡定模样,“你干嘛!”
“别动,”邪月握住小熊抬起的手臂,低低道,“我来问个问题。”
“快问!”
“为什么不考虑另一个呢?”
小熊显然没回神,“什么另一个?”
“我说,阿箬为什么拒绝另一个条件呢?”
“哪有条件?”
“你说呢?”邪月猛然低头,将二人的距离拉到几乎贴合,步步紧逼,“我来帮忙回忆一下,今天晚上,你说你要负责…你主动的…我们还…”
被小熊遗忘的记忆终于回笼。
要么,咬回来。
要么,以身相许。
她乱了。
乱归乱,小熊依旧嘴硬,“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负责。”
“你这是始乱终弃行为,”邪月夸张地哼了一声,“不让这个,还不让那个,仗着我宠你吗?”
小熊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强行转移话题,“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吗?”
邪月耸肩表示无赖,“我不管。”
完全被邪月的行为打乱思绪,小熊挥拳就想打他。
邪月偏头躲过,握住了小熊的拳头,神色慵懒,玄墨眼眸若深潭映月,深沉、令人着迷,“那我换个问题。”
“快问…”水箬的气势明显小了。
“马车来之前,你想干嘛?”
水箬不敢说话了。
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凑近一点啊。
悄悄往旁挪了一点,水箬试图离开邪月的禁锢范围,小声嚷嚷,“没有,什么都没想,你…你想错了。”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邪月笑着反问,“我觉得我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水箬决定不说话了,并且悄悄往墙边靠了过去。
她的身量尚未完全长成,发尾低垂,水滴顺着发梢滚落,沿下颌线消失在宽大的丝绒睡袍中,刚刚沐浴过的身躯笼着浅浅气雾,在邪月面前更显娇小玲珑。
手肘顶了顶邪月侧腰,水箬乖巧得就像只软软的熊崽,试图钻出压制。
面对小熊的挣扎,邪月猛然收紧了搭在她腰间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那作乱的手腕擒住。
收紧,拉开,摁下。
毫不犹豫。
他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