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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水箬毫不犹豫点头。
“理由呢?”
胡列娜面色凝重,“我觉得她不似作假,也没必要如此作假,若别有用心,那她最后定会自食其果,可她说的如果真是那样,我碰上了,就不想袖手旁观。”
“我相信她,而且,”水箬停顿了一下,“任何人都不是工具,一个传承所谓天赋血脉的工具。”
“她很勇敢,也足够幸运,”比比东摇摇头,神色中染上了无人察觉的痛楚,“可惜她的母亲,一生已经被毁了。”
“不,”水箬没有察觉到老师的丝丝异样,认真道,“她一定从未放弃自己,她若懦弱,那她的孩子不会拥有这样决心和勇气。”
比比东猛然有些恍惚。
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她轻声吩咐,“这件事无需他人插手,是好是坏,留去与否,你们来把握。”
“是。”
大约一年前起,比比东已着手让她的两位弟子参与教皇殿事务。
无论是帝国,还是宗门、贵族,水箬在比比东的安排下早已在各种场合随武魂殿高层露面多次,而胡列娜更多的是跟着殿内长老,很少显露人前。
身为教皇,比比东对自己的两个弟子有过仔细的考虑,而二者相差较大的处事环境,与她对二人未来的位置考量有极大关系。
在得到比比东的允许后,水箬又私下见了戴落筱一次。
她们达成了共识,就是这件事,必须由戴落筱提出,而且要让所有人认为,那是她单方面的决定。
于是,在斗魂赛结束的当口,戴落筱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星罗皇家学院划清界限。
武魂殿学院主楼,副院长办公室。
房间内坐了三人。
戴维斯,戴落筱,水箬。
胡列娜没有出现,这种场合,不需要她。
自从进房间以来,水箬就一直摆弄着檀木桌上的紫藤茶具。
未发一言的她外着冰蓝色轻纱外衣,长发披落,神色慵懒,半倚在花梨木雕成的座椅上。
煮水,候汤、洗杯、烫壶……
每一步骤,驾轻就熟,悠然自得。
房间的另一边,戴家的两位,一直冷目相对,尤其是戴维斯,活脱脱一只勉强被冰封的火药桶。
明面三向博弈,实则两方合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水箬开口,“你们这是,聊好了?”
两个人整齐地没有说话。
“行,”水箬右手轻扬,水汽腾腾的白瓷茶杯凌空浮起,精准落于二人面前,“戴公子,如戴小姐所说,武魂殿广纳贤才,她既有意,我们便有意。”
“她是皇室的人,”戴维斯冷声反驳,“有什么不满也是跟我谈,不可离开。”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谈,”水箬微笑道,“我只知道,戴小姐想来,我们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
“既然知道这是家事,那还插手?”
戴维斯的声音陡然升高,咄咄逼人,“欺我皇室无人吗?”
“怎么会呢,你们人还不少,”水箬依旧在摆弄茶壶,“以戴小姐的能力,在你们那里应颇受重视,怎么会想离开呢?莫非,有其他原因?”
戴落筱反应极快,“当然。”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戴落筱高声反问。
“你的祖父死在武魂殿手里,你竟如此,不忠不孝!”
“我若低声下气听从一辈子,才是不忠不孝。”
水箬瞧着两个人剑拔弩张,精准地穿插了一句话,“戴公子,令妹会说什么?”
戴维斯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戴落筱会说什么。
皇室重脸面,魂师界的剥削虽然已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则,但若摆在明面上,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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