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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下，才见得了几分一国之相的威严。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正仁：“我其实现在很怀疑，你林氏全族……当真是姜望所杀？”
这话里的不信任和厌弃已经如此明显，但林正仁心中大石反而落下。
只有确实想要利用这件事，杜如晦才会需要考量其真伪。
所以他……找到了自己于其人的价值所在！
林正仁努力控制着痛苦的表情，让自己更谦卑，更顺服：“望江城是庄国的望江城，这件事想有多真，就能有多真。我愿意做任何配合。”
没有回应声。
疾风呼啸而过，一团稀薄的云气，在空中打了一个寂寞的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