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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神情上的变化,原本的不怒自威,现在变成了愤怒,让这个人的神情都充满了狰狞的样子。
看着太上皇狰狞的样子,司徒殿知道这位大郑昔年的主人,对司空尚华很是希望,司空尚华做的事情虽然不算是真正的谋逆,可是和谋逆唯一的差距就是名字不一样,其实实质上就是同样一件事情。
沈朝阳说完之后,就站起来,不做多余动作地看着太上皇,太上皇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司空尚华身上,这位原本自信没有任何恐惧的上柱国,现在战栗得不成样子。
倒不是沈朝阳说的话语和罪名让他恐惧,他知道自己的罪责,就算是真正的审判,也是不会让他恐惧的。
他惧怕的就是太上皇,作为太上皇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子,太上皇对于他的影响和对他造成的压迫感,就像是影子一样刻在他的身上,做人是不能够没有影子的,所以他的身边也是不能够没有太上皇的。
就在朝堂上众人还在猜测太上皇会说什么的时候,原本很愤怒的太上皇做了下去,对皇帝说道:“这里是皇帝的超会,理当由皇帝审判,你自己决定吧,朕听着你说什么。”
皇帝这时候说道:“父皇,那他上柱国的身份应该怎么办?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上柱国是不能够杀的。”
太上皇说道:“当他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就不是上柱国了,他只是乱臣贼子,最普通的乱臣贼子,没有多余的说法,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还能够称得上大郑的上柱国吗?他对得起上柱国这个名号吗?他不配。朕宣布从今日起,剥夺司空家上柱国之名,大郑就没有上柱国司空家了。”
即使知道太上皇会这样说,司空尚华也是在第一瞬间止不住的颤抖,就在他要摔倒的时候,一个人站到了他的身侧,那个人不是外人,是被他囚禁多日的司空明敏。
司空明敏最近这几日看起来清瘦许多,就连容貌上都看不出来以前的那种独特的文人风度,有的只是大病后的那种虚弱。
司空尚华对待他是不错的,说到底是自己的骨血,是不可能对他下太多狠手的。
司空明敏跪倒地上说道:“罪臣司空明敏见过陛下,太上皇陛下。”
看着司空明敏站在那里的样子,皇帝说道:“司空爱卿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不要站在这里了,来人给司空尚书赐座。”
那太监也是个没有眼力的,直直地把椅子放在司空尚华身边,原本以为司空明敏会朝向旁边移动的司徒殿,发现司空明敏居然坐在那里不再移动,看着他的动作,司徒殿就知道他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
司空明敏说道:“罪臣谢过陛下。”
皇帝说道:“爱卿何故有罪臣之称,司空尚华之罪不放在爱卿身上。”
“罪臣知父之罪,然思索家族之事,竟然先起保司空家之事,是臣之私欲,陷陛下之于危难境地,是臣之罪也。”
“爱卿无罪,是人之常情也。自古忠孝之事,难言其得与不得,爱卿能够出淤泥而不染,才是朕之幸事,若爱卿一如司空家之众人,则朕畏惧大郑无人也。”
“罪臣谢过陛下,罪臣手中有司空家秘闻的钥匙,虽然秘闻一直都保存在父亲的手中,可是父亲的钥匙现在就在臣的手上,能够为陛下治罪提供有力的证据,臣言朝堂与父亲勾结者,有数百人。”
这里司空明敏撒谎了,这钥匙是今日早上,司空尚华亲自交给他的,当时司空尚华交给他的时候,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可是他还是能猜到一些的,目的有两种,一种是当司空尚华事成之后,司空明敏就应该会接受这件事情,到时候,司空明敏就会为司空家的保护提供最大的保护。
而第二个就是现在这种局面,当司空家事情败北的时候,司空明敏就能够用这件事情保护住自己和他那一脉的人。
皇帝走下去,走到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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