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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什么,那就让他去做,难不成你真觉得他会不知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吗?
我知道我这件事情做的很不好。可是我难不成不是为了西北军吗?我知道自己是伪君子,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难不成我是为了一己私欲吗?
我不还是为了他们两个吗,假使是这次死的是我的话,是不是他司徒殿就不难过了?”
陈风战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道:“其实您是可以选择我的,我没有家世,甚至连军中好友都没有几个。”
司徒正德怒气冲冲地看向他,伸手打在他的脑袋上,说道:“陈东林,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就不要怪老夫和你翻脸。
他严景晨是他景晨,你是你。”
“可是他不是您的义子吗?我只是个外人。”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先死吗?因为他是我的义子,而他的儿子也已经长大,他能够为我司徒家继续留下来一个帮手。
所以他会选择去死,因为他是我的义子,他的兄长是司徒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