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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是有不少。”
“我记得李文宗当年不是写过那篇伤仲永吗?”
司徒殿神色一冷,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就还是那种所谓的试探他,好在他一直没有对眼前这个家伙掉以轻心,而且伤仲永这篇文章,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他还会是背诵这首诗的。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余闻之也久。明道中,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背完之后,那位管家笑着说道:“我这记性倒是怪差的,忘记了你是李文宗的使者了,文宗的使者,自然是很有自己的能力。
这篇算得上是文宗的成名文章,自然是会得很多的。”
“那是自然的,我们李家的人,都是会背诵这些东西的,如果是不知道的话,那就不能够算是李家的人了。”
“那你还会背诵什么内容呢?我记得李文宗还有很多的内容的。”
司徒殿浅浅地笑着说道:“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岁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渴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吾恂恂而起,视其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尽吾齿。盖一岁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熙熙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
余闻而愈悲,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犹信。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就在管家还要再考验考验司徒殿的时候,司徒殿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好了,还是不要说这件事情。
您就算试探我,也应该有个限度的吧,您要是总是这么做,就有些让人觉得过分了。”
管家笑着说道:“你这年轻人。还是有些脾气的,倒是和李文宗的想法差不多的。
李文宗也是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性子,倒是和你这种人差不多的,这一点,你们老李家的人,都是差不多的。好了,你现在就跟着我一起进去吧。记得进去的时候,尽量不要注视到皇帝的使者,据说这次的使者身份不太一般,是从临安城那边来的。
所以你在临安城那边见过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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