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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明轩见箫舒笔墨纸砚都还没开封,惋惜之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拱手回礼道:“箫兄过奖。”
“不错。”一旁与箫舒一样尚未动笔负手立在窗前的武明空淡淡道,似乎武明轩这顶级出县之作只达到中上水平,距离上上尚且还有一段距离。
箫舒颇为意外地朝武明空望去,武明空衣角居然无风自动,或者说是受她心境影响所致,不知是不是箫舒错觉,他忽然觉得此时的武明空就好似一位负手而立指点沟壑的男儿郎,或者说是独立千山之巅指点江山的一方权者!
箫舒眼神一凝,暗道武明空不简单,已然明白武明空胸有不屈之志,不屈服于天命女儿之身!
负手而立的武明空头也不回地淡淡问道:“萧太傅你认为此柳树如何?”
箫舒眼神一凝,他恍惚间觉得似乎武明空对于这株已经诞生灵智的第四境千年柳树没有丝毫敬畏,就好似在说一棵平平无奇的树苗。
他深深看眼负手而立衣角无风自动的武明空,他知道武明空这不是眼高于天,而是武明空“自我强者”的意识极为强盛强横所致,就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般,放眼望去,唯她立于天地之巅。
箫舒凝神稍作思索,道:“应四时、悟天心,千载之功当厚积薄发。”
武明空眼神一凝,颇为惊讶意外地看眼箫舒,正视箫舒道:“萧太傅当真是一妙人。”
应四时、顺应四时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在她眼中其意却已是天差地别,应四时藏器于身待时而动,顺应四时却是顺应天命安排。
她武明空却是不愿顺从天命定下的女儿身!
当世之间,唯箫舒懂她!
语罢,她挥毫题写:《柳絮》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围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字成之际,纸上才气金光、原作宝光冲天!
一尺才气金光!达府之作!
见是箫舒所在厢房出现一尺才气金光与原作宝光,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