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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屏风内,武明轩看着箫舒那被强大力量撞的完全紫青的右肩,捶地怒道:“好毒的小人!箫兄你右肩已经被他这一撞伤到内中骨髓根基,几近碎裂,便是有上好药物医治,也如那手臂断折之人难以提力,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他这显然是预谋而来阻止破坏你参与文会!
此事因我疏忽而起,待此间事了,明轩定给你一个交代!”
屏风外侧,武明空神色淡然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头也不抬地说道:“那你要不现在就去将金林以及幕后之人抓来给箫太傅赔罪?”
武明轩听得姐姐这话讪讪一笑,他知道此事定然是箫舒以及他们父亲的政敌所为,以他这个户部尚书公子的身份可以将金林抓来,但其背后之人却是动不得。
箫舒听得仅有一屏风之隔的女子武明空不拘泥于男女之别淡然出声,心头暗暗惊讶,暗道这武明空当真是女儿之身男子之心。
“武兄不必担忧,我有皇上之前给的顶级丹药在,不会有太大影响。”
箫舒说着就动动右手,虽然右手已经能勉强活动,但他因剧烈痛楚而微微抽搐的面容却是表明他伤势没有嘴上说的这么轻松。
见箫舒强忍着伤势安慰自己,武明轩心头越发愧疚。
箫舒在内服外敷缓慢治疗右肩伤势后,就静坐在地左手按在右肩渡才气舒经化淤静心以待。
结合之前李正道故意将他暴露在人群中的举动来看,此事十有八九还是李正道一手策划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应对文会,至于李正道所在的礼部尚书,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在此期间,大量侍者手捧木盘走进每间厢房,将学府统一发放的笔墨纸砚交于每一个参与文会的人。
不多时,一缕有如水面涟漪的灵韵浮现在五层酒楼内所有参与文会的人心头,箫舒这类凝神静坐的人尽皆心有感应起身,知道文会此时开始。
参与文会的人众多,但这酒楼建造的极为大气宽敞,内部呈“口”字型建造,中间那空白区域是一露天高台。
箫舒等人尽皆走出厢房看向酒楼内部地面那座高台,每一间厢房外的两根柱子之间的扶手空间足够容纳十五六人而不拥挤。
此时,下方露天高台上已经坐有四人,书院一位副院长、两位长老级的夫子与朝廷派来的重臣代表。
这夫子走到高台中间朝四方拱手致意,然后便开始整开场白,这场文会在他“文会开始”这声中正式开始。
箫舒在呈“口”字的酒楼走廊第五层寻找,发现李正道好巧不巧的就在自己对面,并且在李正道左右各有一人与之平肩而立,箫舒认得其中一人,在太傅挑选比试上做出上等达府之作的吏部尚书之子,孙寒。
至于另一人,应该也是某位尚书之子。
见箫舒看向李正道所在,武明轩传音道:“箫兄,李正道兄左边那位是刑部尚书之子秦轩,右边那位是吏部尚书之子.孙寒。”
见箫舒朝自己往来,李正道神色和善地朝箫舒拱手致意,出于礼节,箫舒也拱手向李正道回礼致意,这顿时牵动他右肩伤势疼得他嘴角一抽。
与箫舒没有任何交集的孙寒秦轩二人礼貌性地向箫舒点头致意,这一对比,李正道与他二人高下立判。
武明轩对于李正道三人这假仁假义之举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武明空却是平静无波地看眼二人,她眼底隐隐有着些许感慨与不甘,只恨不是男儿身。
作为这场文会主持的夫子抚须笑道:“虽然大家都听腻了,但老夫还是得在每次文会开始之前都说一遍,本文会自兴起以来,每次文会的“题”都不一样,是从这木箱内抓阄,抓到哪个题就以哪个为题。”
箫舒仔细看向夫子手中木箱,神识却是被阵法阻拦在木箱之外,无法探知到木箱内部的东西,这木箱能隔绝神识探查,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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