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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责罚。”
他这态度显然是想一人揽下所有罪过。
“你好大的胆子!”大昆王上一拍龙椅扶手面带怒色正欲责罚赵林,台下声讨之势因赵林这话以及他准备责罚赵林的态度再度发酵。
“什么?箫舒的记录牌被毁了?也就是说他故意隐瞒记录牌被毁一事?”
“故意隐瞒不报?莫非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你是说?”
“嘘,这还用说吗,你们没看到王上只责罚赵大人吗?这显然就是想让赵大人背下擅用职权的罪名保下箫舒。”
“对,鬼修试炼涉及三大学府众多学子,王上怎么可能不亲自过问中间所有环节,这显然是在弃车保帅。”
“啊,这好像对我很好的爹啊~~~”
……
在众多“托”引导下,臣民与众多学子的关注点全部在箫舒身上,没人追究赵林擅用职权的罪责。
大昆王上有序敲击龙椅扶手,嘴角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狠厉冷笑,照这声势发展下去,不出百息时间,众多臣民学子对箫舒的厌恶憎恨就能引导国运凝聚成无形力量中伤箫舒心神,他距离兵不血刃斩杀箫舒就又近了一步。
箫舒感知到有一股如同枷锁的无形力量突然压到身上直让他心神一沉,他知道这是大昆臣民对自己的咒骂已经影响大昆国运敌视自己,再让形势发展下去,不出百息时间这股无形力量就会彻底凝聚出来,到时他心神定然受创。
不过这也正好,这是大昆王上想要的,也是他想要的,既然大昆国运已经被引动拔刀出鞘,那无论如何都要见血才能收刀。
箫舒冷冷看眼最先递投名状跪伏在地的李廷,毫不退让地与大昆王上对视:“这位赵大人,箫某三日来一直在端木大儒府中从未见客,你何时派人前往取我记录牌?”
大昆王上神色逐渐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抹阴冷寒光。
“本官于前日派人前往端木大儒府邸,得端木大儒府中管家允许进入但不得打扰到你,就是在那时靠近箫公子你房间用宝物感知记录牌动静,当时没有发现记录牌动静就第一时间回来禀报于本官,本官为了不惊扰到箫公子所以未曾派人与你联系,不信你可问端木大儒。”
端木寻冷冷看眼大昆王上:“我那日回府,管家确曾与我说宫中来人,但并未说明来人隶属何处。”
“既然未曾与我本人联系,为何就一口断定我记录牌被毁?
我看你当真如大昆王上所说,滥用手中职权蒙蔽天下视听!大胆该杀!”
箫舒双指并拢如执剑怒指高台,他这怒喝惊的龙树等人眼皮一跳,这?
就在箫舒指向高台之际,稳坐龙椅的大昆王上忽觉利剑来袭刺的眉心剧痛欲裂,幸亏他有大昆国运护身,不然他心神真要被箫舒这一声沉喝伤到。
萧舒这话看似是在斥骂赵林,实际上却是指向大昆王上。
大昆王上见箫舒以下犯上直指自己,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双手紧紧抓着龙椅扶手不让自己有丝毫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