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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包括今日入宫。
她走了小半日,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她死死地盯着程聿,神色冷淡,如草原上的雪狼。
她不信她都觉得奇怪的事情,程聿会发现不了。
程聿感觉不到她眼中寒意一般,缓声道:不论他所图为何、身后又是何人指使,此事非同小可,必剿之。
媱嫦的手不觉间已然紧握,整个人紧绷起来,像是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徐玮突然开了口,声音低缓平和:在京安城内探查这些,仰西蛮子狼子野心自不必说,只怕这背后还有所牵连。
他的手指轻点了点丰化坊的位置,继续说道:此处虽为官家居所,却也是混杂之地。案情由此而起,恐怕还要在此处了解。
媱嫦听着他的话,却并未因他的平和声调放松分毫。
她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程聿。
程聿亦是如此,淡漠的与她对视着。虽不知他能否看得清楚,至少他现下眼中只有媱嫦。
他忽然问她:从仰西入大昭唯有元州一条路。你在元州多年,半年前计枫入京,你可知晓?
媱嫦的嘴角勾起抹冷笑:我日日在军中,此事归由元州刺史管辖,司丞问我又是何意?
程聿缓缓摇头,转过身去,笑了:并无他意,不过是想起了曼陀罗花。
曼陀罗花。
这四个字,在她带计枫回绣止府时,程聿便与她说起过。
当时他的意思是,计枫若从仰西而来,带来些曼陀罗花的种子也不无可能。
但现在他再提这四个字,却是在怀疑她了。
媱嫦盯着他的脸,声音更冷了些:司丞若是疑心我,大可以直说。
殿内剑拔弩张。
郑子石茫然四顾,怎么都没料到这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
徐玮微微皱眉,摇头默然无语,他发觉这二人状况不对时便已经开口规劝,全不奏效。
宋秋来回瞧了瞧他们,心中轻叹一声,挥手把身旁的茶杯打翻在地。
瓷器碎裂声清脆悦耳,打破了一室静谧,茶水也沾湿了程聿的衣角。
宋秋轻呼一声,说道:我手滑了,公子您快去换身外袍吧,莫要着凉了。哎呦大人您瞧瞧,茶水沾湿了您这盒子了,不要紧吧?
宋秋说着,又朝郑子石使了个眼色,让他快带程聿去换衣服。
她自己则赶紧拿出帕子来,把木盒上的茶水擦拭干净。
做着这些,宋秋心中不免轻叹。
两个聪慧至极的人凑在一起,若是心思一致还则罢了;如若有些许争议,那便像是一对蛐蛐,不把他们分开,怕是就要斗得你死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