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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它都要变得如月色一般清丽的。司昭仪轻笑着,眼中多了抹无奈,大人来得巧,若是再晚半个月,我这殿中便也用不得这纱了。
漓影纱一匹千金,除了您这儿,也无人配用。
配不配还不是少府说了算?司昭仪一手虚握成拳撑着额角,有些懒怠模样,长公主要开源节流,第一个断的便是我这儿的东西。
她浅笑着,美得不可方物:现下还能靠着年关勉强度日,过了年去,我这儿可要大变样了。
少府本该由皇后掌管,便是后位无人,也该由内宫有德之人理之。长公主府一应事宜皆有公主邑司料理。
媱嫦说着,终于看向了司昭仪:本该是两处无关之地,现下却搅在了一处,倒是委屈昭仪夫人了。
司昭仪看着媱嫦,笑了:此话也就只你敢说,御史台那些酸儒整日盯着鸡毛小事,眼下这般僭越之行,倒是所有人都成了瞎子。
长公主乃天之娇女,圣人唯一留在京中的妹妹,身份自然贵重。媱嫦笑得意味深长,莫说是御史台,便是绣止府,也不敢说长公主一个不字。
司昭仪站起身来,广袖微动,她走到了媱嫦跟前。
看着她,司昭仪轻声道:织花那事,我思来想去许久,区区一个弘文馆校书郎,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到底是替谁卖了命?
媱嫦垂眸浅笑: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昭仪何必追究?
那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姐妹。司昭仪盯着媱嫦,声音更轻了些,若是大人的阿姊死于非命,大人会不追究?
媱嫦抬起眸子,盯着那双美目,一字一顿道:若是臣的阿姊受此责难,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要她偿命。
我与大人是一样的心思,司昭仪伸手拉住媱嫦的手,所以,请大人告知与我。
她的手有些凉,不似媱嫦的手那般温热。
媱嫦道:夫人叫我来,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司昭仪轻笑着,点了点头:对,我知道是她。从那日晚宴她站出来时我便知道是她,也只有她,会做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说到最后,司昭仪的眼中更多了抹冷意。
你会帮我的,对吧?
司昭仪紧紧地盯着媱嫦的眼睛,又问。
媱嫦拱手行礼:
臣是顾氏子孙,誓死效忠圣人。倘若有人侵犯皇权,便是大罗神仙臣也当斩其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