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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去吧。程聿点着头,终于看向了蒙舟的方向,你怎得来了?
我还当你没听到我说话呢。蒙舟径直坐到了程聿对面,看你又有了忙碌之事,来问问你,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并无。程聿放下书,看向媱嫦离去的方向,四处主事,机敏非常。
我知道。蒙舟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便这般放心她?到底是个姑娘,夜半外出,不妥吧?
那我去陪她?程聿反问。
蒙舟语塞,片刻后他吐出口气,瞥了程聿一眼:我还要问你,岳明走后,圣人可有再给你这儿安排个府卿的意思?
程聿不答反问:圣人圣意,我怎知晓?
圣人圣意,除了圣人之外,也就只有你能知晓了。蒙舟瞪他,和我还要装糊涂不成?
你想来做这府卿?程聿不装糊涂了,直言问道。
蒙舟刚拿起茶杯的手复又顿住,他拧着眉头看程聿,道:实在不该与你这样的人交心,我什么都没说,你便都知晓了。
莫来我这,程聿也端起了茶盏,只此一句。
为何?蒙舟追问。
程聿却不答话了,那只此一句绝不是玩笑。
蒙舟瞪了他半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罢了罢了,懒得与你说,明日我去问圣人。
程聿慢悠悠的说道:圣人不会见你。
我与圣人是自幼相伴的情分,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有避而不见的事。
程聿神色淡然:明日便有了。
你程修怀,你真当在你这绣止府里我便不敢与你动手了?
蒙舟被他气得不轻,顾不得仪态绾起衣袖,大有要和他以武争高下的打算。
程聿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颗黑色烟丸:嗯?你来。
蒙舟盯着他的手,胸口急剧起伏着。
程聿犹嫌不足似的,收起了烟丸道:媱嫦大抵还未走远,不如你替我试试她的身手如何?
蒙舟是练过几年剑的,不过么,文人练剑,图的是气量心性,怎能与武将相比?
更遑论前几日血染御道之事才过去不久,蒙舟失心疯了才会去与媱嫦动手。
蒙舟拂袖坐下,闷闷的把杯中茶水尽数咽下。
程聿笑了,给他添了杯茶之后才道:玉都若是无事,与我手谈一局可好?
蒙舟冷眼看向他:你?
程聿:不敢?
呵,我只怕你记不清棋局!
旁人下棋靠双目观瞧,程聿靠的是耳朵,听音辨位,分辨落子位置,再一一记下。
程聿敛袖起身,笑答:二三十子罢了,倒也不至于记不清。
蒙舟咬牙切齿。
他就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