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知道,大家都觉得我年轻,没有父亲的老辣....无论是村子里的庄头,还是任府的管家都把我当小孩子欺负,田庄的例贡越来越少,烟馆的生意几乎断绝,这在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这样啊....”徐昊有些惊讶,任家最大的优势,就是垄断了任家镇大部分赚钱的买卖,烟馆赌档以及当铺,这三样几乎都在任家的手里,如今里面支柱产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怕是背后有人操纵,开始谋求摆脱任家的束缚,想独立出来了。
赌档和烟馆本身就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如今没有任老爷镇守,找个外援,确实很有可能叫板任家。
“阿昊,你叫我释放压力,抽时间出去享受生活,这些我都懂,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就可以的,太多太多的责任,注定了我没办法像自己希望的那样,快乐的生活。”
说这话的时候,任婷婷眼眶通红,努力擦干净泪珠,但那眼神背后的决然,是一种抱着牺牲一切的态度。徐昊曾经见过那些一些公司破产还苦苦支持的人,就是这个模样。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坚毅绝望的眼神,在十六岁少女脸上出现过。
这,让徐昊没来由有了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其实吧.....你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努力或者奋斗的问题!”徐昊喝了口啤酒,眼见周围没有人,于是小声的说到:“而是缺少了一个势!”
“势?”
“对,没错,你也是读过西方历史的人,应该知道西方各个小国,想要一夜之间变强,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并不是励精图志,反而依靠的是四处不停的联姻!”
“联姻?”
“是的,最典型的就是哈布斯堡家族,通过不停的联姻,这个家族不断获得了新的同盟和领地,在西方获得了勃艮第、尼德兰和西班牙,在东方获得了波西米亚、匈牙利和克罗地亚,欧洲主要的国家。除了法国和英国以外,基本都掌握在了哈布斯堡婚介所的手里了,前后大概....六百年时间!直到拿破仑崛起之后,才被推翻。”
听到这话,任婷婷不禁低头沉思了起来,而徐昊依旧款款而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