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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
张绣不解。
贾诩笑道:“如今整个荆州带甲之士不超过十万,刘表还得在各郡县驻防,可动用兵马不超。荆州水师还值得称道,陆战又如何比得上精锐的北方将士?如果跟他说朝廷在颍川的总兵力超,刘表可能会吓得不敢出兵。所以必须要有所隐瞒。”
张绣似懂非懂地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先生是想利用刘表,我们与刘表联合起来,打败朝廷来犯的军队,再投降过去,朝廷见我们如此厉害,把他们击退,投降过去之后,必然会得到他们的重用是吗?”
“你就当是这样吧。”
贾诩也不多解释什么,沧桑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目光深邃而又充满智慧地望了一眼北方。
这将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交锋,战斗的地方不在于军队,而在于两名深谋远虑者,是否会有同样的默契和彼此是否想到了一起。
他们都没有过任何交流,也不会存在任何直白的话语,即便是贾诩写往朝廷的信件,也都是各种措辞激烈的话语,绝不会出现什么投降,什么心向朝廷之类的话。
但正是如此,才是最精彩的对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