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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的杯子都不要了。
才走几步,他又转身回来,坐在了地上,取出了先前收起来的的茶壶与茶杯。
:“这次虽未尽兴,却也算有人陪着了。”
他往杯子里倒酒,下意识地拿出杯盖,在杯沿滑着碰了两下,呷了一口酒。
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失笑。
往日里都忙着各样的事情,罕有放松之时,虽然他也并不觉得现在就是在放松,心底却舒畅了些。
他拧头看着呆站着像个僵尸的唐守:“在这样的时候,竟然只有我陪着你。”
提起茶杯,他仰头往嘴里倒酒,眼里是黑洞洞的天和闪烁不定的水光。
考官摇头,他对着唐守喃喃起来:“哪有神给自己的祭司做到这份儿上的?”
似乎有些醉了,考官一手敛敛斗篷,伸出手掰着指头如数家珍:“想想洪涯境那几位绝情的家伙,再看看我,对你可好到没边了。”
考官歪歪头看唐守,笑:“你还曾用剑指着我啊,如今这样……可不是咎由自取?”
他就出声笑起来,喝了口酒,却又被呛住了。
直到平息了剧烈的喘声,他还没放弃继续说话:“你这可怜的家伙……我要比你好多了……”
所以才帮你不是吗?
所以才……只让你付出了,那么一些儿小小的代价。
你这个幸运的家伙,终究会后悔的。
到那时候,你就心甘情愿地,把你允诺的东西……全都给我。
考官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全无半毫得意,与他话里的内容,相去甚远。
这世上多得是口是心非的人,随随便便就扯点谎言出来。
该考官如是,唐守如是,秋夕亦不能免俗。
这会儿秋夕正望着加尔发呆。
她今晚有要事一定想出去的,却因为唐守临走前那句“很快就回来”而搁置。
加尔在她对面,小口地咬着饼干,时不时瞧一眼门口,然后对上秋夕的眼神,扯一下嘴角笑。
秋夕有些奇异的感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却曾是两个不同的人?
……果然一个人到底是谁,是由他的灵魂决定的吧。
而一条滑不溜手的灵魂,可比一具肉体要自由多了。
她只听过肉体因自身降生,而天然带了特性诸如血缘地缘等身份的,却不曾听说灵魂也有什么“不得不”的天性。
不过,通常,也不会有人在意你身体里居住的到底是谁——只要未曾干扰到他们的利益。